上次在上海时分手太匆忙，后来也一直没联系，所以他们还没谈过这件事。

秦越：“好。”

其实，从上海回来后，秦越和许趁意见过面，是许趁意约的他。他们没直接谈上海的事。但许趁意问他，“你喜危险的生活吗？”

秦越大概知她的意思，韩彬的生活很危险，摇，“不。”

许趁意笑得暧昧，“但就是会被引是吧？我也一样，明知是饮鸩止渴，但停不下来。对了，有件事要告诉你，韩彬知我是你的心理医生，他大概认为我会对你有不好的影响，差想杀了我。和你告诉我的不同，他远比你认为的更在意你。如何，能接受这吗？”

秦越：“我不认为……”许趁意等着他继续说，他不说，她便一直沉默地看着他。终于，他说，“我不认为他真的喜我。”

许趁意：“我恰好相反，我人生的最大错觉就是以为人人都会上我。”

秦越笑了，和许趁意这不走寻常路的心理医生说话很轻松，不像杨思觅，他的目光像是看了你的骨髓里，也不像其他心理医生，总是装作很了解你。

“我没开玩笑，我有自知之明。”许趁意笑，“你就不行了，看不清楚自己的境况，受了伤连自己的伤都找不到，又怎么能治好。”

秦越：“你不是也治不好自己？”

许趁意笑着了支烟，“心理医生不是用来治愈别人的，更别提治好自己。我们的任务是让你们知自己的问题，正视它接受它，接受现实后，你们就不会那么痛苦了。”

秦越想，接受现实，好吧，现实是什么？

许趁意：“他和别人一起欺骗你，当然，他没有主动骗你，他只是没告诉你有人在骗你。直至多年以后，你们成了恋人，他仍然没有告诉你，曾经他和他的朋友一起骗过你。好好想想，这其中最让你愤怒的是什么？是欺骗，还是他对你的不重视？”

秦越想了想，“一样的，人只会骗自己不在意的人。”

“你太好了，所以不了解我们这样的人。”许趁意笑，“我终于发现问题所在了：你以为他是个好人。好人不欺骗自己在意的人，善意的欺骗你们也会内疚难过。但你上的不是个好人，而是个危险的人，当然，也不是坏人，但的确不是什么你理解中的那好人。安全哪里有常规意义上的好人。对了，你知特案组实际上是安全下面的吗？”

秦越：“大概知。”

许趁意了烟，笑：“别抓错重，最后一句话不是重。你的上一个心理医生把你转给我时，他完全对你束手无策，本来我今天也要告诉你，我打算介绍个新的心理医生给你，但或许你可以不再需要任何一个医生了？”

秦越沉默了很久，“危险的人，喜别人时又是什么样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