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可不是被吓大的！告诉你，小，我来这之前就杀过5个人，那帮狗屎警察连老一都没摸到过……”

程锦认真地确认，“不是？”

“呸，老还用？在这里老就杀过两个人，老就喜杀人，得很！倒是你这小白脸从没杀过人吧，是不是见血就？！”

“既然如此……”程锦对杨思觅说了声，“等我一会。”

杨思觅不松手。“没事，我来解决。”程锦定地把他从自己上拉开，站起来冲那个男人招了下手，“过来谈谈好吗？”他说完便率先往西墙那边走。

那男人：“老怕你？”他站了起来，大步走向程锦，最后故意在离他只有半米远的地方站定，可惜他比程锦矮，离得越近要仰越，那姿势有稽，“有快放。啧啧，你这脸也长得不错啊，不如你也跟了老吧，哈哈……老会好好疼你们的……”

“哦？”程锦抬看着天板，那些摄像是自动转动的，他在等它们转到合适的方向。

那男人更加嚣张，“小，怕了是吧，我告诉你一个解决办法，只要你现在跪下帮我……”

程锦脸不变地听着，回对杨思觅了个稍安勿躁的手势。

过了片刻，对着墙这边的那个摄像终于转开了。程锦刚餐厅便发现了，这个位置算是个半死角区，只有一个摄像着照得到，而这个摄像每十分钟便会180度旋转一次，大概3秒之后它才会回原位。在这珍贵的3秒钟时间里，程锦猛地提拳，在男人肚上狠揍了两拳，然后迅速退开。

摄像转了回来。

那人疼得弯腰捂了下肚，然后暴怒地扑向程锦，“王八！你敢对老动手，老要揍你的屎来……”他把拳挥得带起了风。

程锦边躲边退，边数着秒，大概半分钟后，守卫冲过来了——效率不错。程锦举起双手，示意自己不想闹事。那男人则继续挥拳，有一拳过了程锦的脸带一条红痕。

有个守卫拿枪往男人脚下的地上打了好几个枪，“还不停手！”守卫来了六个，都全副武装，盔，防弹衣，枪，电。

那男人愤愤不平地停了手，指着程锦：“是这王八先动的手。”

程锦：“我倒是不记得有这回事。”

守卫们拿了对讲机，让人查摄像记录。一会后又来了两个守卫，其中一人手上拿着小型笔记本电脑，几个守卫一起围过去看了会。然后他们拨电，劈盖脸地对着那个男人猛起来，把那个男人揍得双手抱趴在地上不停地求饶。

程锦转走开，回到位置上坐下，把杨思觅拉回上抱着。杨思觅摸了摸他脸上的那伤。程锦微笑，“没事。吃饭吧。”

在餐厅里的其他人看来，程锦此刻正朝他怀里的人笑得温柔，还喂他吃东西，不让他动一下手，看起来真的得不得了。而之前找他麻烦的男人此刻被守卫打得半死，嗷嗷直叫，像杀猪一样。程锦一次都没有回过。众人看他的神和几分钟前相比差异大：这新人是个狠角。连秦越看他的神都变得复杂。

狠揍了那人十分钟，守卫才停手，然后脆地撤走了，留下那男人不知死活地在地上。众人该什么照样什么，聊天的聊天，吃饭的吃饭，被侍候继续被侍候着，偶尔用带着估量的神看一程锦这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