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东：“你们找到她了？”

步笑：“你们果然缺了我不行啊。”

小安最慢，拿着外跑了几步追上他们，“其实没有一文不值啊，二十万呢。跪一次能有这么多钱，那我也能跪。”

“范智害了你妹妹，或许你也想过对他的家人动手？”

“哪里，一开始当然不肯谈，徐佳她生母，也就是王竹梅，觉得自己的女儿还向他们要钱，简直是笑话。所以，她在医院里大哭大闹了一场，还跪到徐佳面前，求她救救她弟弟……”那场面相当闹，在场的记者拍了不少照片，应该已经发到网上去了，大概已经引起一场网络狂。

闻东：“我知不知又如何？你为什么想知这个？”

“怎么能这么冷血？”步，“我去和他聊聊吧。”

闻东扯着嘴角嘲讽一笑，“呵……他们一家把徐佳当家人？”

程锦：“慷他人之慨是很容易。走吧，先去吃饭。”有聊天这个时间，不如顺便把饭吃了。吃完饭，天也聊完了，正好回来继续工作。

吃完饭，步去了见闻东。其他人回办公室继续工作。

“老大，你太沉了……”

步去找闻东时，拘留室里的人正在吃饭，闻东饭还没吃完就被看守叫来了，可以想象，他看到步时不会有好脸。

程锦想了想，“要看闻东在这件事里扮演的到底是什么角。”

步：“我回来的路上就在想这个问题。是不是很多人把自尊看得很重要？所以会觉得别人都不要自尊了，这么有诚意，你当然应该原谅他。”

小安：“那徐佳不是要被人骂死了，那些人会说她让她亲妈给她下跪什么的，明明是她自己要跪的，故意这样还不是想要挟人。”

闻东诧异地看着他，“哦？”

“你居然还会想这问题。”叶莱，“我觉得是因为还是好人多吧。”

一路聊到堂，到吃饭时他们的话题已经变成了聊范长到底是怎样的人了。因为范智杀过人，青少年杀人，难免让人怀疑他的家教育有问题。什么样的父母会把孩教成这样？

杨思觅：“都有可能。”

杨思觅看他一，程锦知杨思觅大概要说同病相怜之类的话，立刻夹了一块送到他嘴边，义很明显：吃饭，别说话。杨思觅吃了，评价：“不怎样。”然后又说，“再来一块。”

杨思觅：“也可能是他的基因了问题，反社会人格。”

叶莱：“我们已经在查这方面了，你下午赶来帮忙查。”

叶莱他们没往杨思觅上想，只是说：“反社会人格是先天因素多还是后天因素多？”

“少来，怎么能让你偷懒。”

“吃饭。”程锦拉着杨思觅站起来，率先往门走，其他人看他动了，忙收拾一下东西跟上他。

“闻东肯合，我们能轻松很多。”韩彬，“要不要去警告他，他不合就是妨碍司法调查，以后我们会起诉他。”

“事不关已时，好人很容易。”韩彬听他们聊了这么久，终于也加了。

会砍价？不愧是生意人。”叶莱，“不过，这事也能当生意谈，他们也蛮厉害的。”

“你太无情了。”步，“不过，要是他是受范长的影响，要是范长也过什么事，也有个一直放不下他的仇人，我们就有新嫌疑人了。”

步：“有些人的自尊就是一文不值。同情他们你就上当了。”

小安：“老大，步能说服闻东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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韩彬：“如果是后天因素，那对我们更有利。”

游铎：“人们习惯同情姿态低的人，这是很普遍的现象。”

“……”

步：“你什么时候认识她的？范长让你帮忙找她时，你表面上推脱，但实际上却查到了她，只是不想告诉范长？还是说，更早的时候，你就知徐佳的存在？”

步看看他，省去了寒暄的时间，直接：“你认识徐佳吧？”

“她找到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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