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行止负责另一箱，两人离开了小商店。“你还怕人说？我不会去八卦你，如果有人在传什么，那也不是我说的。我只是想问你，你真的得到眠改变别人的记忆之类的事？”

杨思觅没理他，也开了瓶饮料，喝了，说：“还可以。”但他放下瓶，没再动第二。

杨思觅反问：“眠受过专业训练的人？”

景行止瞪着那个服务员，嚣张地喊：“我要打消协举报你们！”

“刁民……”景行止嘀咕。

服务员一听，目光温柔了，“好的，请稍等。”

小安：“我还以为你要说被毒死了。”

景行止，“你可以尸。”

这些事，大家多少听说过，一时间都沉默了。

一个服务员走了过来，严肃地提醒他们本店谢绝自带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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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锦：“现在比以前好了，以后也会更好的。”

景行止瞟了店员，笑：“我们开玩笑的。”再转向杨思觅，哀怨，“别把我说得像变态。”随即语气一转，“这是下下策，有没有上上策？”

景行止笑了声，“空话。”

步酒醒了，坐起来，“拐卖人的案你们都知一些吧。这在很多地方是集行为，整个村庄甚至整个县城都对这些事心知肚明，连公安局也包庇他们。天皇帝远，在这些信息封闭的落后山区，发生什么事都有可能。”因为他家小妹的失踪，他一直很关注这方面的信息。

“谢谢。”杨思觅抱起了一个纸箱。

程锦这才正看他，低声：“也没什么，就是查查这些人私下在聊什么。”他看看四周，“有没有觉得这些人知所有我们想知的事，他们似乎有许多公开的私密。”

饮料太多，店员已经不在意他们的谈话内容了，心地：“我拿箱给你们装？”

“没有。”杨思觅说，“如果让我发现有人在聊这事，你就死定了。”

景行止笑了，“只是随问问。”他也觉得自己太过异想天开，他没再纠缠这个问题。

杨思觅：“随便喝喝。他不喝，都是我的。”

其他人一听，问都不问就开始自己动手，自给自足地挑自己想尝的饮料，然后边喝边皱眉，边皱眉边喝，竟然没人说难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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服务员无畏地反瞪他，“你打！”这穷乡僻壤，没有消费者保护法这一说。

步：“常见的事。”

店员话，“这样行吗？”他已经把饮料装好了。

“程锦。”景行止刚开，程锦便，“你们自己玩，我就不加了。”

步晃晃手中的瓶，“一降一。”景行止似笑非笑地看他，他便合地一歪，伏到桌上，“哎呀，我喝醉了……”

程锦无语地看着他们。

两人互瞪了一会，景行止气哼哼地：“再上壶茶，可以了吧？”

程锦看到他们搬回去两箱饮料后，哭笑不得，“你们要比赛喝这个？”那些饮料很明显大分都是盗版的，劣质的塑料瓶里大概就是素、糖加一些化学味素调成的。但喝几瓶也喝不坏人，程锦虽无奈但也没打算阻止。

景行止哽了一下，“谁跟你们玩，我是要说正事！我记得你刚才又想叫我帮你查一件事，是查什么？”

小安：“愚昧。”

杨思觅，又示意景行止付钱。

“不是。”程锦无奈地，“现在信息传播比以前快，这些事没那么容易掩盖下来，就算是在舆论压力下，这些事也会尽量被妥善理。而且，有很多人一直在努力让法律系变得更健全更完善。你们以后要改行，可以考虑一下相关的职位。”

叶莱：“这让我想到，有些地方，案的受害者反而要受人指指，而加害人反到没事。”

小安也小声地：“集犯罪？”

景行止：“我想起了程锦的失忆，程锦的脑，我不是说他脑不好使，但他大脑负责记忆的那一块有问题对吧？说真的，你没有动过手脚？”

景行止立刻一瓶，开了，“借你一瓶。杨思觅，你现在工资跌到多少了？变得这么吝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