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觉得，下一个受害者还是张灵桦的病人？”唐信问。

谢纪白向工作人员要求调监控录像，不过很不巧，其他楼层的监控都是好的，就张凯良那层的监控坏了，还没有维修好。

女医生听了谢纪白的话，笑着说：“哦，是前台错了，那天是我和张医生换的班，我那天正好想和朋友去聚餐，所以就请张医生和我换班了。第二天我早班，到了咨询室的时候，还和张医生聊了一会儿天，然后张医生才走的。”

“现在我们还去哪里？”唐信问。

谢纪白说：“我们再去找跟张凯良换班的医生问一问。”

唐信笑了一声，说：“是白玫瑰，不是红玫瑰”

唐信喝了一咖啡，说：“这些资料可够多的。”

谢纪白开始低翻看手里的资料。

她外面着白大褂，里面打扮的倒是很时尚，上有淡淡的香味，并不郁，让人比较好接受。

人偶的左肩上有一个白的斑，照片有些年了，清晰度不，估计当时是用手机拍下来的，而且因为角度问题，躯肩膀上的那块白玫瑰纹很模糊，乍一看就像是一块白的斑块。

谢纪白说的有些理，不过也只是一些推断而已。

是不是有人说了谎，或者真的是记错了，现在本无法判断。有女医生给张凯良作证，他就又有了不在场的证明。

“只是，”唐信说：“第二个死者死的时候，张凯良有下班的打卡签到信息。”

谢纪白想了想，说：“还有一件很重要的事情。”

谢纪白说：“张凯良晚班的时候，一个病人都没有约，并没有咨询记录。”

谢纪白了，说：“不过也不是全无绪。”他说着拿一张照片。

谢纪白说：“凶手或许是觉得，人偶和死者之间有一定的相似度，所以才选择死者为目标的。”

咨询室里的确没有监控，也是为了保护病人的隐私，不过楼里和电梯里都有监控录像。

谢纪白，说：“不过我刚才看了，这里的打卡是刷工牌，并不是刷脸或者刷指纹，如果有人拿着张凯良的工牌，就可以替张凯良打卡了。”

那天和张凯良换班的医生这会儿也在，见到有警探来找吃了一惊，问：“有什么事情吗？”

玫瑰纹？

唐信低一瞧，果然是这样的，本没有显示有咨询记录。

是一位女医生，不到三十岁的样，年轻的。

现在在两起凶案现场，他们分别发现了一条胳膊和一条，也就是说，现在还没有现的只剩下三个分了，分别是一条胳膊一条和躯。

第二个死者的膝盖上有一个小伤疤，人偶的膝盖上也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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工作人员起初不肯，觉得是病人的隐私，不过谢纪白和唐信他们有证件，要调查命案，只好同意了，给了他们一份带有照片的详细资料。

是虞谷之前给他们看过的，那些娃娃件的照片。

两个人请人把张灵桦病人的名单整理了一份给他们。

唐信说：“那躯的标志很明显。”

两个人了诊所，就在旁边的咖啡厅坐下来，选了角落的一张桌，要了一杯咖啡和一杯。

谢纪白说：“张凯良那天在医院晚班，但是本没有病人来，他一个人在咨询室里，这么长的时间，足够他跑到案发现场行凶的了。”

人偶没有串组装起来，整分五个分。躯、左臂、右臂、左、右，照片上并没有。

谢纪白拿着那份名单，说：“恐怕凶手还要作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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唐信手指着那张照片，说：“你看，人偶的肩膀上有一个玫瑰的纹。”

谢纪白说：“咨询室里也没有监控。”

谢纪白皱眉问：“你怎么知是玫瑰纹？这是白的斑块，不是红的。”

第一个死者张灵桦的手背上有一颗黑痣，人偶的手背上也有。

“不知。”谢纪白说：“我觉得是和她有关系的人，可能病人的可能更大一些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