伺候？”

“什么？”平安吓了一，前几天才说师父没有提起自己就假装不知，结果这才几天，徐文就说来了！

他连连摇，“师父，我觉得我还是适合现在这样混日。你看我这个样，去了本初殿，不是让人吃得骨都不剩吗？”

徐文板着脸，“就是这样，才要让你去。师父总不可能护着你一辈，你要是自己立不起来，早晚也要被人吃地骨都不剩的。”

平安从他的语气里听了定——这事估计是没商量了。

他还是不懂为什么要这么安排，但是又下意识的相信师父不会害自己，一时不免踌躇起来。

徐文也没有解释，转往院里走，“快回去吧，看着个天，恐怕又要下雪了。这件事你自己回去好好想想，不过留给你的时间不多了。”

平安就站在门，有些莫名的目送徐文走屋里。还能听到他小声的哼唱前两天自己唱过的《别情》：“……透内阁香风阵阵，掩重门暮雨纷纷。怕黄昏不觉又黄昏，不消魂怎的又消魂……”

很久很久之后平安想起来，才发现那恰好是个黄昏。

第40章司礼监风雨来

平安没来由的觉得有些难受，心闷闷的。他闹不太懂这觉是怎么现的，只是下意识的想开叫住徐文，然而又没有。

他好像变成了一个木偶，动不了，说不话，就这么一直看着。

等徐文了屋关上了门，他才陡然回过神来，挠了挠，转往钟鼓司的方向走。然而才走去两步远，只觉得脸上一凉。平抬起来，才发现下雪了。

一开始只是细细碎碎的雪，甚至不用心去看本注意不到。如果不是被脸上的凉意惊住，平安也不会发现。但等他走到钟鼓司附近时，已经变成了鹅一般的大雪，没有风，雪就这么大片大片的落下来，地上很快就白了一层。

平安看不到，但他自己的肩上上，其实也落了一层白。

他快步跑院时，大伙儿正站在廊下看雪。见了他都纷纷开招呼——平安现在在钟鼓司，也算是个红人了。一方面他自己有能力，大家自然乐于结，再者他是太监的亲信，已是尽人皆知了。

平安笑嘻嘻的打着招呼，挤去占了一个位置，跟大家一起说笑。

这才是他应该过的日，脑海中朦胧的闪过这样一个念，平安也没有多去在意。

第二天早晨平安是被外过于明亮的天光给惊醒的。穿上衣服之后他便过去推窗，是一片纯的白，天地之间几乎没有其他的颜。

他站在窗看了一会儿，直到被冷风惊醒，才想起要去洗漱。

但他总觉得心里好似不怎么安宁，就像是有什么重要的事情要发生了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