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对。”徐文也回过神来，“才刚刚见面，别说这些扫兴的话题了。你来跟我说说，你这几年都了什么？我虽然听说了一，但毕竟是从旁人中。”

第二个画面则是城市，周围熙熙攘攘都是人，穿着各各样的衣裳，有人在歌唱，舞蹈，街两侧摆满了卖东西的小摊，商品琳琅满目。不过让徐文印象刻的是一只风筝，扎的是一条金的龙，在他小小的印象里，几乎有一栋楼这么，用竹竿的挑起，隔着老远就能够看到。

平安也很定，“师父的事情，我怎么可能袖手旁观？况且既然决定要走，那有我帮忙，不是把握更大吗？”

后来……

平安微微一愣，然后摇。“不。”他说，“我还不能走，我还有没有完的事。”

“那你又为何劝我走？”

虽然太平年间不至于如此，但一个太监的命，想来没有多少人会在意。无论平安有多能、。纵然是太监们能够努力的极限——司礼监掌印太监，皇帝若是厌弃了，要他命也不过就是一句话。

想了想，他，“暂时就别争论了，反正师父即便要走，也不是三五日之内的事，总要从长计议，细细谋划。师父不让我手，个主意总是可以的。”

两人便

“师父和我不一样。”平安看着他，“你早就该走了。但我还想留下。”

那调，徐文至今甚至都还能哼一两句来。他一直疑心那是自己的家乡，或许他这一把好嗓，正是因为生于那样山壮之。

此刻没必要跟徐文争个下，反正只要知他的计划，到时候自然能帮得上忙了。

同时他也明白了徐文不要自己手的意思。他跟徐文见面之后不久，人就消失了，不是不是跟他有关系，皇帝肯定都免不了迁怒于他。如果查来竟真的跟他有关系，那就不是迁怒这么简单了。

其实他并不是没想过离开，只是对外的印象如此淡漠，又早已经习惯了中的生活，于是自己安自己：算了，去了又能如何呢？于是一日捱过一日，一个机会捱过一个机会，终于蹉跎到了今日。

帝王一怒，伏尸百万。

他是三四岁的时候就来的，对于外几乎没有任何印象。但或许是因为早慧，徐文偶尔还能想得起来之前的一两个片段。

那大概是他与家人走失的时候吧？在某个闹之极的庙会上，因为贪看那扎成龙形的风筝。

“你同我一起走？”徐文问。

第一个是自己坐在船上，不知是在哪条河上航行，河面宽广得看不到边际，夕西下时分，将遥远的天相接之的云霞染绚烂的颜，五光十时分好看。艄公们唱着古老的调，有鸟儿从河面上掠过，然后飞向遥远的天际。

“你说得对。”徐文脸上的恍惚之渐渐退去，转而现的，是前所未有的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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直到有个人斩钉截铁的跟他说：你应该走，外比里更好。

那就走吧！如果可以，他想去看看那还留着浮光掠影般印象的故乡，看看外的世界，看看——一言可掌控自己一生荣辱沉浮乃至生死的帝王，所掌控着的大楚江山。

再往后，就是里的事了。繁复枯燥甚至痛苦的课程，日复一日的重复，直到某一天，终于被师傅们允许登台，然后——一唱成名。徐文被带到先帝面前看赏的时候，再次盯着他龙袍上的白云环绕的五爪金龙看呆了。

徐文闭上睛，轻轻的叹了一气，“外真的那样好吗？”

“当然。”平安也低声，“自由是这世上最妙的东西，只要拥有过，就绝不想再失去。师父你的人生，不该就这么埋没了。”

“不。”徐文立刻拒绝，“你别手此事。”

平安闻言立刻喜起来，走过去抓住徐文的手，“师父你已经决定了吗？我会帮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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