闹，我许久不在京中，都快不习惯这么张灯结彩了。”

“民间的灯会岂不是更加闹？”张东远。

平安摇，“只是京城的而已，外地虽然也放灯，但几乎都没有这样闹的。”

这也难怪，首先外地的工匠，便不可能如京城这般巧手。毕竟达官贵人多了，对这些奇巧件的要求也多，自然工匠们都会聚集在京城。二来外地的官府，没有朝廷这样财大气，也办不这样的大手笔。

京城里衙门会在御街上撘几层楼的灯山，这份手艺，其他地方是不来的。

若说能跟京城媲的，恐怕也唯有江南了。那里豪商富贾云集，不吝惜钱财，自然什么样的好东西都得来，虽然典雅上不及京城，但奇巧恐怕犹有过之。

“原来如此。”张东远，“那等上元节的时候，找个人换班，到时候去看便是。”

“张总说得对。”平安便走过来，跟他站在一，“我在这里盯着，您老回陛下那里去吧？我看也来了不少人，应该快到开席的时候了。”

皇帝份尊贵，自然是需要最后一个到达，但也不好让人等太久。现在过去准备着，然后过来，便刚刚好。

张东远，便去了。

平安游目四顾，寻找着赵璨的位置。

今日的摆宴的地方是一榭。整个楼阁几乎有一半的地方是建在上的，三面都是墙，唯有临的那一边敞开，显得视野十分开阔。这会儿虽然并没有什么景可看，但因为用灯将沿河两岸的树上都装了起来，灯光烛影，倒映在河面上，亦别有一番风味。

就连榭里的灯也并不放在地上，而是用不知什么材料的绳吊起来，低低的甚是好看。

听说挑选这个地方的人是郑贵妃，而且最后还成功说服了皇帝。说不准就是故意挑选了这么个地方。在这里落，总要正常得多。

虽然座位上没写着名字，这会儿距离皇帝的位置近的地方也都空着。但是照各人的品级推算一番，也能大致算来是在什么方位。让平安心惊的是，赵璨座位的正上方，果然正吊着一盏灯，看上去非常不安全。

平安正担忧时，参加宴席的宾客们已经陆陆续续抵达了。先是低品官员，然后品级越来越，之后才是勋贵之臣，宗室弟等。平安忙着上前迎接，也就顾不得心的担忧了。

不多时连几位皇也到齐了，就只剩下皇帝还未到。平安趁着人不注意，偷偷抬往上看了看，赵璨顺着他的动作往上看去，便见一盏灯悬在。虽然灯看上去是木制的，但是重量想来不轻。若是掉下来砸到人，也是非常危险的。

赵璨安抚般的看了看平安，用神暗示他稍安勿躁。

对方没有那么蠢，直接对他座位上的灯动手。毕竟看上去太明显了，到时候肯定会追查。虽说未必就能够查到他们，但是有这个嫌疑也就够了。

平安只能努力下心来，免得破绽。

又等了一会儿，皇帝这才姗姗来迟。他不好，在这半敞开的地方，虽然着许多炭盆，但还是会觉得冷，所以上裹着厚厚的大衣服，越发衬得整个人枯瘦小，蜡黄的脸在灯光下看来更加虚弱，唯有一双眸寒冰一般，测测的十分渗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