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面对冯玉堂的质问，竟然也不知该如何回答。

冯玉堂一来就盯着他看，看得平安心里发，然后才，“外间传闻大人被陛下禁足，看上去倒的确很像。”

就连从前那些需要自己理的事情，也在生病期间被赵璨接手过去，所以平安现在是无事一轻。

平安之所以不叫，本来是因为心虚，总觉得这只是权宜之计。听到他这么说，才乖乖的叫，“师父。”

只不过因为朝廷势，所以他们暂时表现得比较顺服，表面上反而看不什么端倪罢了。

他虽然知这些人胆大，却不知居然大到这个地步。不过也是，几十上百倍的回报，足够让谨慎的商人们疯狂了。

但是如果形势颠倒过来，朝廷再也压制不住他们，会现什么样的结果不言而喻。

于是虽然平安已经不再被困于一时，可以随意行走了，但因为沉迷学习，所以实际上过的日跟之前也差不多。他好像真的成了世外人的传人，一心钻研，并不去注意到外面发生的事情。

平安从这平淡的语气之中听了几分不祥，这才意识到，长真人的年纪是真的很大了。虽然他看上去很健康，说起话来中气十足，但毕竟老了。所以，这是在安排后事。

“这样说来，那件事你也不知了？”冯玉堂又。

“你有多久没有去关注外面的事了？”冯玉堂视平安。

如果真的让他们成功，那么江南的财富将会到一个令人仰望的地步。到时候“富可敌国”或许会变成现实。这件事对朝廷会有怎样的影响，不言而喻。

平安本想问他为何不自己去。以天机观的名声，只要放风声，多好的徒弟收不到呢？为什么偏偏要将这个担留给自己？要知长真人自己教来的徒弟，和自己这个什么都不懂的人教来的，恐怕是天壤之别。

不，应该说，这勾结其实现在就已经存在了。江南官场本来就问题多多，从大楚立国到现在，都不算是完全掌握在朝廷手中。这一倒是跟当初的东南差不多。区别只在于江南的局势更加复杂。

长真人一棱，“叫师父！”

平安了一气。

不过，这么大的事情，本不可能秘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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冯玉堂脸上了一个复杂的表情，片刻后才，“从去年秋天宋王殿下海回来之后，海贸便一直是众人关注的大事。今，江南几大豪商联合在一起成立了江南商会，组织了一个超大型的船队，打算沿着海图一路前行，与当地之国贸易。此举耗资甚，可以说江南泰半财富都投到了其中。”

财可通神……有了钱之后，这些富商们自然会谋求权势。他们可能会跟江南官场勾结起来，图谋更多更大的利益，甚至妄图左右朝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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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哪件事？”平安疑惑。

但长真人并没有解释。反倒从那天起，开始给他解说一些天机观一脉的旧事和传闻，顺便也教平安一些简单的东西。平安心怀愧疚，倒也用心去学，心想至少要学到可以教别人的程度吧？

直到冯玉堂来访，将这平静打破。

平安不由有些心虚。的确，这段时间他过得太松泛了，上的担去之后，一开始还有些担心，但因为相信赵璨，所以后来连过问都不再过问了。

长真人捋了捋胡须，慢条斯理的，“贫知你心里在想什么。你年纪大了，没有时间从学起，自然也难以承担我天机观衣钵，对不对？不过本也不指望你，只需你知些，将来早早挑个天资好的徒弟，将这一脉传承下去，你的责任就算了了。”

看上去胆大，不过是因为没有别的办法罢了。”有时候并不是不知那样不对，只不过唯有这条路，也就只好去闯一闯了。

平安失笑，“怎么可能？”赵璨为什么要禁足他，“外面为什么会现这样的传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