伤害你们了。

姜姬：你不要们，你要保护己。

姜武：知。你要知，就算在外面，会保护你的。

柳苇读了一遍，又读一遍，眉轻轻皱起来。

陆北旌：“觉怎么样？”

柳苇还是不敢抬，但她还是诚实的说了她的法：“觉得这里最好是让姜姬『』姜武离开，这样才能跟后面的内容衔接上。她要因为对姜武的愧疚才会不通知姜武，己去凤凰台。”

陆北旌没有武断的反驳她，而是跟她平等的讨论：“你认为姜姬此时应该是对姜武怀有愧疚的吗？其实不必愧疚，她是一个弱女，她是被迫被送往凤凰台的，姜武在外面不知，后面追去，这里是可以说得通的。”

柳苇：“但觉得假如她不去，鲁国的人是没办法『』她去的——大不了一死嘛，谁怕谁呢？”以己的生命当筹码是可以换一东西的，特别是假如鲁国权臣们当时更要姜姬去当皇后时，他们是不敢让她死的。这就有了余地。

陆北旌愣了——他没到柳苇是这么塑造姜姬的。

他更没到的是这里竟然可以用“大不了一死”来解决。因为本能上，他没有姜姬需要拼死反抗，她只要等一等，后面姜武就会来救她了。

但他随即到他的这个法是男人的法，柳苇的法才是女『』的法。

女人被『』到极致是会拼死一搏的。

而男人的法是女人不需要反抗，只需要等男人来拯救就行。

但女人从没要等男人来拯救她们。

柳苇就从来没要依靠别人，她塑造的姜姬就从来没要依靠姜武。

这是她的战场，她从来没要不战而退。

陆北旌：“你觉得姜姬在被『』前往凤凰台时没有拼死反抗说不去？”

柳苇：“说不去。为什么不反抗？除非是她心甘情愿的要去。”

陆北旌：“所以，她是因为对姜武的愧疚才去凤凰台的，她认为姜武为鲁国牺牲了，她要为鲁国牺牲。”

只要对上脑电波，陆北旌能快理解柳苇的思路。

柳苇：“是的！”

陆北旌笔，在剧本上划起来：“那这几句词要改一下。”

他划掉原来的台词，在下面写。

姜武：带你们逃走！们一起逃走！不这大王了！

姜姬：不行，鲁国没有大王会『』的。阿旦必须大王。

姜姬（依偎姜武）：你走吧！带你的兵走吧，不要留在莲台，他们会不停的找借要你的命，要夺你的兵。你离开这里更安全。

姜武：走？那你们呢！你们怎么办？不能走。

姜姬：你必须走！阿旦当上大王后你就走！这样才好，这样他们就没有理杀你了，阿旦能当大王了。

姜武：你要走？

姜姬：是的！你给走！

陆北旌：“怎么样？”

柳苇诚实的说：“酸了，不还行吧。”

陆北旌没办法：“文笔不好。不你要是让编剧或梁平来写，更酸。”

柳苇：“那就这样吧，们去地下室一遍吧。”

“行。”陆北旌站起来，两人一起去地下影音室，那里有隔音，不扰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