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宇有茫然：“小三是什么？”

王清笑着揶揄：“对吧，当零总觉比当一要舒服，是林泽他不会玩。”

王清想了想，：“四年，就在如意认识的，他说过有个弟弟，国留学，那时候应该就是你了。”

王清笑：“不仅知，还知你是纯零。你家那位是纯一，看神就看来了。”

林宇：“算了，谢谢！我知是因为我长得像林泽的关系，你太黑了！”

王清无所谓：“有时候也会陪别人，最近都在陪他，可能他也觉得自己快结婚了吧，想多和我过几天。”

林宇没好气：“你又知我当零的？”

“你在……上面？”

林宇笑：“胡扯。”

林宇沉默，心想难怪以前没听林泽说过，又问：“月羽呢？”

王清：“就是，你当下面就当得好。”

王清：“我的技术很不错，经过培训的，当一的技术尤其好。只是和你哥在一起才当零。”

“再过几天。”王清说：“没想好去哪里，不在如意唱歌了。”

王清：“还有……跟着你们的，那位镜，衬衣的小帅哥，也是个零，他应该和那名坐在吧台，傻乎乎的年轻小哥是一对。”

林宇：“你只和他在一起吧。”

以林宇对他堂哥的印象，实在说不准他在床上时是充当什么角。

林宇知王清说的是小弟丙和丁，忍不住笑：“是老三和老小。”

王清大笑：“你和他长得有五分像，所以打五折。”

王清：“通常都是下面，他怕疼。”

林宇觉得这个话题实在太沉重，想了片刻，问：

王清：“别为我担心，我不亏的，徒弟，他至少在付钱这上，从来不赖账。”

林宇侧着打量王清，说：“你是纯零吗？”

“那家夜总会的老板会让你走么？”林宇。

林宇：“其实当零觉很好。”

林宇：“师父，我对这件事不作评价。”

林宇笑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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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或许吧。”林宇：“起码比我哥哥好。”

林宇：“去什么地方。”

王清：“最近认识的，他家里得，让他结婚。”

林宇了，心里还有很多话想问。

王清：“破坏他人家的第三者。”

林宇迷惑地摇，对情的事几乎没有什么见地，忽问：“你们认识了多久？”

王清笑：“你说什么也没关系，反正我很快就要走了。”

林宇了，王清又：“会享受的gay，通常都是当零居多。徒弟，想试试师父的床上技术么？我当一，给你打五折，保证你一辈忘不了这滋味。”

王清：“是月羽让你来听我的唱歌的么？她应该已经开始怀疑我了。你对小三有什么看法，徒弟？”

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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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清说：“不说，买好机票就走，换一个城市开始新生活，只要走得够远，他们也没我的办法不是么。”

林宇：“有这么准？”

王清给二人斟了啤酒，林宇端起来喝了一，廉价啤酒的味苦涩，田螺也很辣，有呛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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