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意，但大门仍然是敞开的，红金琉璃瓦，上缭绕的青纱，一看就是销金窟，还很有气质，让人一看就想。

卢栎有犯怵，这青楼是不是太骨太嚣张了。

沈万沙却以为卢栎害怕，整了整衣领，挥开卢栎，骄傲的眨眨，“个没见识的，看本少爷的。”

卢栎震惊的看着金光闪闪的少年沈万沙，抛着银袋财大气的走了去，姿势是夸张的，脚步是过重的，声音是发发尖的，“有人没，来伺候着！”

明明也很张好吗！搞的像很熟一样……

卢栎叹气，也跟着走了去。

见着银，老鸨无比迅速的跑来迎客，“唉哟，这是哪来的贵公，瞧这模样俊的，可别让楼里的姑娘争破了……”

沈万沙丢了块五两大的银锭过去，叉着腰抖着，“少爷来早了，姑娘们可别没起床吧。”

老鸨看着银睛发亮，“少爷哪的话，姑娘们早准备好，就等着伺候少爷呢，少爷喜什么样的？温柔的，冷艳的，会舞腰细的，还是材好大的，上就能来——”

沈万沙一噎，怎么这个也能接客，不应该都在睡觉，没梳妆打扮好吗！他略有些无助地看着卢栎，他其实并不想嫖姑娘，只是来查案的，刚刚纯属嘴贱……

卢栎微笑着接过话，“老板娘刚刚应该看到了我二人后跟着的捕快，此番惊扰，不为玩乐，实为查案。当然，如果楼里确有引我二人之，正事办完来玩玩倒也不是不可以。”

他看了沈万沙，沈万沙迅速晃了晃银袋。银袋微微扯开，金澄澄的金，泽非常正。

老鸨神闪烁，终是没住金的引，抖着帕，“少爷何需这般客气，我们一向支持官府办案，只是这案件办完，少爷们可得说话算话，过来玩啊……”

她一边说话，一边扭着腰朝沈万沙走近，一把把银袋抢了过来。

“我想问问碧衣死前之事。”卢栎微笑着看向老鸨，“还请老板娘详细说来。”

老鸨看在银的份上，撇了撇嘴开，“碧衣是我楼里新捧的牌，她死了我这娘的可伤心的很。她一向乖巧，最听我的话，虽然总是与那穷表哥不清不楚，可让她接的贵客，都好好的接了，之后也未有怨言，是个可以培养的好苗，可惜枉死了。”

将银袋收好后，老鸨表情正常了很多，“她死那天和往常一样，睡到午后才起，和妹们闹了一会儿，便开始梳妆打扮，等着接客，没什么特别的。我都不知她什么时候失踪的，客人上门想寻她时遍寻不见，我还以为她又去见她那穷表哥了，生了好一番气，想着闲下来必要好生开导她一番，谁知这一忙，就等来了她的死讯……”

老鸨说完起，“我知的就这些，碧衣平日与素紫最好，那日二人曾一起梳妆打扮，我唤她来，你们有何事可询问于她。”

“有劳。”卢栎微笑，看来事情不尽如景星所言，老鸨的确有些不兴，但只要有钱，她就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