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了。”

沈万沙接过茶，“你听到刚刚老鸨的话了？”竟是一心两用？

赵杼周气场立刻转暗，卢栎赶拍了拍他的手，答着沈万沙的话，“也没注意，随便听了一耳朵，老鸨大概有话想说。”

赵杼眸微凉，反握住卢栎的手。

今日把人得罪的不轻，卢栎就没甩开赵杼的手，还认真与他解释，“那老鸨虽说是心中有愧，也并非没有其它意思。她看不我三人份地位，不想随意得罪，又看沈万沙手大方，想着能给方便也好，富贵人家的公少爷来玩哪里会愿意承一个老鸨的情，她说要请，但最后所有费，沈万沙必得结了，这老鸨可不傻呢。”

沈万沙豪气的将茶喝，放到桌上，“那是自然，打小我爹就教我了，到哪里钱都要大方，青楼这地方尤是，万万不能让女笑话小气！”

“懂了？”卢栎轻轻赵杼的手，让他放松心神。这人明显很不喜这个地方，眉间一直郁郁。

赵杼心内当然懂，他只是不满卢栎刚刚竟然不是全副心神都放在他上，不过现在少年这么乖，还讨好的自己的手心暗示，如此情意柔柔，便算了。

卢栎并不知赵杼想的这么偏这么远，在他的意识里，和同接近一没什么不对，他之前经常和哥哥腻在一起，和哥哥的同事们勾肩搭背，天冷时还像个熊孩一样蹭着别人肤求手，完全不觉得有什么不对……

不怎么说，闹别扭一段算是完全过去，三人安静下来，等待老鸨过来。

酒菜三巡过后，老鸨再次款款而来，并且带来一个非常有诚意的消息：她可以提供上一个死者的尸所在。

卢栎对此比较兴趣，“上一个死者，可是方才你与那不速之客提起的醉红楼红牌？我看过官府卷宗，未曾记载此案。”

老鸨手帕掩笑容讽刺，“官府怎会在乎这些案？平日里的案都忙不过来了，此案死去的不过是些女，没有来没有归，地位低下，无财无权，死了也无关要，除非事情闹大，不然不会有人愿意来。醉红楼的那位死在年初一，正是喜庆的时候，就更没有人了。”

卢栎对这里的官场很好奇。沈万沙狱，一个推官张就敢要万两银，数额如此大，定然不是他自己独吞，还要分与旁人。听老鸨的风，钱赎罪仿佛成了惯例，那积年下来，官府从这里捞的银一定不少，这些钱都去哪里了呢？

卢栎试着暗示了一下，老鸨顾左右而言它，明显是不知，或者知不能说，这在成都府是个秘密。

目前案情重要，卢栎不好迫，便不再多言，只请老鸨讲说醉红楼死去红牌之事。

原来醉红楼是本地最好的一家青楼，楼里姑娘最致，红牌最多，本连环案发生以来，别的楼里只死了一两个或者没死，偏醉红楼死了足足五个姑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