卢栎垂眸想了想，又问，“他是戏，平时可有开嗓唱戏？”

“你即听到动静为何不喊人！”沈万沙痛心疾首，这样那苏云就跑不了了！

要说人就是人，就是翻白也不觉得凶，反倒有几分撑的可，卢栎微笑着看她，“这样直率不是很好，什么装那个样？”

女不屑的冷哼一声，之后习惯的冲卢栎绽绚烂如的敷衍笑容，“就算公说的对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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卢栎拉住情绪激动的沈万沙安抚，继续问女人，“这苏云可有家人？”

“还真有。”女勾着角回想片刻，“他常随自己心情换词，给人觉总是有些犹豫，悲苦，悔恨……青衣里常有表现这类情绪的唱词，但他用自己的话唱来，情绪表更明确，并不是用技巧勾动他人的

女立刻背起手，板直看向众人，也不扮小白模样了，翻了个白，“祖上牌位就摆在我家正厅，跪一跪就当跪祠堂了，穷苦人家没那么讲究。几位的话我听不懂，卖葬父有何不对，怎么就成把柄了，大夏哪条律法不准人这么了？几位若去故意诽谤我行为也没关系，我只当自己倒霉，遇人不淑，无话可说。”

“那今晨意外之前，可有人到访他家？”

“也没见过。”

女下意识看了赵杼一，飞快调开视线，认真回想片刻，态度端正的回答，“我搬到这里不足两个月，只知这家主人姓苏名云，是个唱青衣的戏。因不知其以前如何，无从比较，遂不知近来有何不寻常之事。这两日他好像一直在家，今晨四更时分，他家突然有动静，我听到类似桌椅碰撞的声音，许是碰疼了，他还声了几下，很快这边门响，他应该是了门。”

卢栎不介意她的态度，微笑指着苏云家门缓声问，“你家这位邻居，你了解多少？尤其近些日，可有什么不寻常的举动？昨天至今晨，你可听到什么声响？”

女再次翻了个白，“我已卖于人，且日期将到，若别人心急，可能很快会来，我须时时警醒。再者我在‘跪牌位’，不敢疏忽大意，三更就得起来，隔动静比闹耗大多了，我怎会听不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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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摇摇，“没见过。”

不过这些内情不熟的人怕是不知，卢栎没问女这个，而是提起其它，“他开嗓时可有唱过奇怪的东西，比如戏文里不会现的人名，唱词等等。”

睛睁圆瞪着卢栎，一脸‘你怎么知’的骇然。

女笑了，“这个倒有，只要在家，除了夜里都在唱。不过他好像是个角儿，戏班排的戏很多，白天在家时很少。”

沈万沙狐疑的看着女，“四更……你不睡觉注意邻居什么？”

女眉心微蹙，“不清楚，我并未时时关注他家。但若有人来，肯定也没发太大动静，不然我一定会听到。”

女一脸看白痴的表情看着沈万沙，“人家在自己家里玩，又没犯法，我为何要喊人？”

“可经常有人过来看他？”

“天生观察力。”卢栎指指自己睛，又指指女上衣服，“姑娘回房可得换件衣服，袖沾的油渍太明显，一看就是百香斋卤味独有的颜。嗯……细闻味也很明显。”

若是如此，苏云大小也是个红牌，为何会住在这环境低劣的地方？卢栎一路耳濡目染，开阔常识，知戏虽然不被人尊重，职业生命不算长，但正当年的红角儿肯定挣的不少，有聪明的光凭这青饭，就能挣养老钱，怎么苏云……如此特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