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想将这场战争变成‘信仰之争’。”黑龙一针见血地指了她的目的。

“所以，你给了他机会，这就是你们的能成立的原因。”黑龙是以笃定的语气说的。

黑龙瓦格雷跟着她在集无意识海洋，看她如此自然地徜徉其中，寻找自己想要的意识，就算亲见证了仍然觉得匪夷所思。

“对，”维拉尼亚蔷薇的瞳里带着和缓到极的笑，因为太过于轻柔以至于像是静止一般的眸光，显得有些诡异，“我能理解萨尔菲尔德的神追求，我与他一同将目光投注于人类之，这大概就是他恨我又我的原因。”

还要多亏了梦魇，杀又杀不死，灭又灭不掉，逃命本事还厉害得很，除非萨尔菲尔德愿意释放这个仇家，否则他就必须在他的“信仰之国”中压制梦魇，无法再将手探往他——也就方便了维拉尼亚搞事。

生灵的无意识汇集成了这片海洋，它介于虚幻和现实之间，也又直接地反馈着现实映照的一切。

夺信徒吧，看看，究竟你觉醒本的民，是否能推翻你的信仰。”

黑龙没有吐槽，但是祂睁得圆的睛已经明确表现自己的不解。 [page]

大地塌陷，地动山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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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过去在他上烙下了太的刻印，他是人类，他也免不了人类的劣，他也没有厚重生命跨度的积累可以冲淡过往的痕迹，他所有的情，其实一直都在以最激烈最残酷的方式现来，但他厌恶于剖自己的内心，他厌恶于面对这个世界。

“不，我只想表示，你比他还要危险。”

维拉尼亚笑：“现实是会影响神的，恶劣的境会带动负面意识，你看这片海洋早已不纯净，随着天灾的蔓延、加，污浊堕落的气息不断侵蚀集无意识，让一切都扭曲、异变，现实与神的相互作用，带动整个亚拉大陆都往疯狂中坠落……你以为我为什么要在特拉丹创造□□？因为一切真实都会在神中现的。人类也难以欺骗自我的本能。我与他的，就在于谁的追求能够实现。”

“所以现在你能亲看到了。”维拉尼亚一边挑选目标，一边回答，“等我造梦完——我毕竟不是梦魇，构造梦境还比较生疏。”

她想想就觉得有趣：“你以为掌控着特拉丹，纯白教皇就满意了吗？他尽全力改造人类，却依然不觉得自己的民符合要求，他比谁都清楚，自己得到的只是傀儡，而称不上是‘杰作’。你以为他看我联合全大陆，只是睁睁看着没有任何动作？他已经不满足特拉丹与人类了，而是将目光投向全大陆，他拥有想将异也改造成他想要模样的野心。”

各族联合的军队仍在准备阶段，甚至还未启程，战斗却已经打响。

“因为渊只是待在那儿没有动吗？”维拉尼亚问。

——把“恨”放在前面，因为这是真实的常态，“”在后，因为那不是纯粹的由衷的，而是某命运玩笑驱使下的特定产。

信徒看到自己所信仰的“神”，那是集癔症般的狂啊，不讲理，无需逻辑，人类又是那般浅薄而弱小的生，想要扭转他们固的思想，本难以实现吧。

天灾大规模横扫亚拉大陆，杀死了太多的生命，无意识海洋当然随现实的凋敝而凋敝，但是维拉尼亚与人类相时间甚久，能清晰地分辨人类的神，又拜纯白教皇所赐，他以信仰构造“神国”之地必然就在自己的教国之上，维拉尼亚借此也能轻易定位到特拉丹民的无意识神所在。

“你竟然想要摧毁纯白教皇的信仰——还是靠争夺的方式？”黑龙瓦格雷都觉得难以置信，“你不是得到了地狱的支持吗？玩人心、摧毁信仰不是恶擅长的手段？为什么不派遣恶？想从正面的角度夺取特拉丹民的信仰，我完全无法想象。”

“……他比渊都要危险啊。”黑龙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