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想到被您发现了……不愧曾是天使的同族啊。”

王忽然意识到了什么，又转看向维拉尼亚。

祂带着那等待好戏的雀跃、一-场面即将现的激动：“你甚至笃定祂会来！”

首先开的竟然是王陛下：“我信。”

“但是，更有意思了……”

维拉尼亚歪了歪，笑眯眯回答：“如果我说是直觉，你信不信？”

囚禁的天使？！

她挥挥手，直立于前的死亡镰刀飞她的手中，只是轻描淡写一撇，便划开了空间——空间的裂隙并未有现虚无的气，因为裂隙背后仍是一个空间——就像撕开了一个的袋，一个苍白的影跌跌撞撞走来。

维拉尼亚叹了气。

她温和地说：“丹尼尔，我已为你找到西莉尔——现在告诉我，我想要的东西在哪里？”

它冲破了原本的限制，占据了“光明”最级的位阶，已经隐约脱了规则的廓！

——“所以，理由呢？”

这是完全无法想象的事实！

她确实是想看着圣光的创造能到何程度，特别当这是萨尔菲尔德抛弃人、逐渐往神靠拢所换来的。

她早先还以为纯白教皇的力量来源于复生天使有关呢，直到切地了解到他们的本与不可妥协的矛盾之后，才否定了这猜测。

本就在堕落边缘，曾来自大天使长的那滴血无法使他维持太长时间的理智。

因为萨尔菲尔德的圣光位格已经上升到了“光明”的极限！

为什么连圣徒都会难以辨认自己的主？

“啊，”维拉尼亚笑着叹，“被发现了。” [page]

“没有预料到圣光的突破，应该是真的，”黑龙，“但是没有预料到复生天使的到来，绝对是假的！”

天使跌坐在地上，神浑浊，但即使是这样的状态，他依然没有忘却自己灵魂的指向，即使隔着大半个战场，他也准确无误地找到了自己的长官。

连维拉尼亚都会到怀疑，因为她找不到其余的解释，虽说她对自己作为泰坦的本能极其信任，但这一，她确实无法理解。

银发碧的天使看上去是茫然无措的，他的发斑驳，神苍颓，无法收拢的翅膀无力地耸拉在后。

“并没有，”维拉尼亚望着举法杖、漠然如神的影，遗憾，“我预料不到现在的场景。”

后者笑眯眯回望。

他浑都颤抖着，努力想要撑起站起来：“西莉尔大人！”

“西莉尔大人……”

“双生天使。”王一就看破他的本质，凉凉地说，“圣徒的追随者。”

黑龙并没有关注战场上的新战斗，而是直勾勾地盯了她片刻，忽然咧嘴：“你在说谎！”

难这不足以说明他就是光明神吗！

连灵女王的神都现了微妙的异样。

本来双生天使拥有两个人格就很不稳定，他又是最虔诚的追随者，与被追随者天然就存在灵魂的共鸣，所以来自他的长官的状态也会无条件反馈到他上——以西莉尔现在的情况，他的堕化本不会有好转。

对方正看着维拉尼亚，那双金的瞳在影影绰绰的黑雾中燃烧得更为烈，声音确实平静而克制的：“与你囚禁的天使有关？”

天使伛偻着，拼命往前走，想要到他的长官边，他听不到维拉尼亚的问题，也无法对当下的境作任何别的反应。

黑龙冷不防：“你为什么收回死亡之力？你早已预料到了这一幕？”

“我得到过一个预言，至今还未得以实现，但它又似乎对我重要……我一直在尝试预言实现的条件，遇到这大场面，我当然会谨防预言之有可能的现。”

在场者齐齐调转过视线看着祂。

毁天灭地的战斗还无法波及到这厢，维拉尼亚自己也没想到不过瞬间，她就从正面的对手变成了旁观者：“我收回死亡之力当然有我的底气，我只想看看他能抛弃多少的人，达到怎样的地步——毕竟，无论对手如何，我都能尝试一搏。”

若非光明神本尊，谁能到这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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