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了——她是不会受到刺激的。

因为她早就知，这梦境的一切都可以只是假象，但唯独那个，是真的。

厮杀，无止尽的厮杀。

渊中发生的一切都是黑暗而血腥的杀戮，无论是被渊怪残杀，还是说残杀渊怪，就连日落湖上王中观看着这段艰难旅程的存在，都觉到了莫大的疲惫。

梦魇如幽灵般穿梭在梦境的各个场景之中，由于维拉尼亚迫他一同留驻在渊，他除了找乐顺带维护梦境规则也无事可，于是渡鸦的视野也随之不断变幻，呈现在空境中的画面，永远都是最残酷最颠覆最刺激的。

维拉尼亚前的路，又是其中最危险最扭曲的那条。

“冰雪之主就没有给予你启示吗？”黑龙都觉得不可思议，“什么都没有吗？哪怕是一丁儿？”

维拉尼亚平静地反问：“你怎么会认为祂什么都知？”

黑龙大的睛直直地瞪着她，满脸“这是废话”的表情。

“祂也憎恶渊啊，”维拉尼亚忽然笑了一下，“你会时时刻刻关注会让你产生心理与生理双重憎恶的事吗？”

“渊里藏你一个同族，就与海里掉落一针没什么区别。”

黑龙很快理解了这句话的意识，因此焦烂额。

然后他很快意识到不对：“那你是靠什么在领路？”

“正义法的契约，”维拉尼亚叹息，“绿龙的灵魂之力曾现在梦境世界，这是确定的，否则正义法不会有基，也不会有契约，但是梦魇代，它手上没有绿龙的标记，不是因为它的力量无法在渊中延伸太远，还是说绿龙以某手段绕过它的掌控而现在梦境世界，总之，我也只是尝试一下，毕竟没有更好的办法。”

“契约中有预示？”

“有，”她肯定，“众所皆知，渊中不存在空间的概念，但绿龙本携带着空间法则，祂是‘守墓之龙’，祂上携带着龙的墓地，这就意味着祂上必然有空间概念的存在，这就形成了悖论。悖论不可能存在于现实——所以绿龙藏之地必然存在特殊。”

黑龙接：“空间规则，是你的老本行了……但凡你的知所能括之地，你必然能发现特殊。”

“没错。正义法的契约残留着绿龙的灵魂气息，我的死域又是吞没了正义法旧址的基础上而建立的，收集的信息不少，虽说很难还原坐标，但也能解析一些奥妙。”维拉尼亚说，“我相信我是走在正确的路上，只是这路确实难走了一。”

“难以理解，但除了相信你，也别无他法。”

茱莉娅小看到她银发的执政官拖着大的镰刀一步一步往前走。

不，已经不是她执政官的模样。

她所有的言语都无法描述祂的大，或者说祂所展现来的一切都在她的认知之外，人类所能抵达的最宏伟的想象都没办法及到这大的边际。

也许是因为类似于灵女王与地狱王这，本来就不为茱莉娅所知，所以她不会有这震撼，而维拉尼亚是与曾与她朝夕相伴的存在，当她披上人类的外衣走到她边之后的所有岁月，都与她一起经过，所以当见证那超脱了人类外衣之外的存在时，才会无法言语。

“您为什么也如此震惊？”迪斯曼僵着脸，“恕我直言，您应该早就见到过长官的真？”

他不靠谱的领主大人着气，着自己的膛，就仿佛心脏上都要停止动似的：“那不……那不一样！”

“完全不一样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