遮掩，他对曼德诺的不留情为他换取了极的政治声望。

他剪除了曼德诺的枝丫，扫清了它在各领域的势力，现如今家族的成员能理的被理，剩下的也已被他全盘控制——他知庄园里什么都没了，没有护卫，没有侍从，没有佣仆，只有一个老人与他同样行将就木的老家。

无论年轻时是何等叱咤风云，现在也只是一个老朽得无法拿动枪的废。

他对于教父的敬畏、恐惧、小心谨慎，早就因他的年老而消失殆尽。

奥古斯托就像多年前一样迈这个庄园，不同的是，他前没有引领者，他后却带着无数的扈从。

他没急着去寻找自己的目标，在经受求而不得之苦煎熬的多年中，他早已习惯了忍耐，现在也有足够的耐心解决掉最后的麻烦，再去拆封梦寐以求的礼。

教父依然在书房。

他推开那扇雕的厚木门去的时候，一就望见放在窗前的椅。

夕的余辉透过窗照来，金红的泽驱散几分书房中沉重的暮，为椅上的老人的白增添了些许调。

他未嗅到任何危险的气息，因而停顿片刻，便抬步往里走去。

直到走到窗边，奥古斯托才发现，从书房窗这个角度望下去，却是正对着厅。

厅中自然没有任何影，只有一年四季都有卉绽放的植栽生机地生长着。

所以，日复一日，年复一年，他就坐在这里，默默看着厅中的人吗？

奥古斯托心中嫉妒的恶火迅速烧上来，直灼得他的呼都带着辣。

一时涨的暴情绪无法发，直到他看到了老人的神。

教父转过来看着他，那神依然是睿智的、平静得，像是能看透一切世事的犀利。

那里面没有望，被年老的浑浊覆盖的眸带着沉沉的暮，似乎很快就会丧失所有的活力，却又是那般纯粹而静默。

他甚至没有憎恨他，没有任何的怨怼。

只有平和的对于命运的坦然。

奥古斯托的太砰砰直，仿佛有锥和锤正往他的大脑砸一样，有那么瞬间的让他到许久未觉的心虚。

自从他对曼德诺亮獠牙以来，都是无往而不利，这些成功助长了他的气焰，他对教父的轻蔑与不以为然也日益增长，但直到他再次面对他的时候，他才知自己的渺小。

奥古斯托行捺住自己暴的冲动，咬着牙后退了一步，慢慢下自己骄傲的颅，恭敬：“教父。”

这个老人已经风烛残年。

他的腰肢已经伛偻，风霜已经老了他的、蒙蔽了他的耳，但他依然有着浩又伟岸的气度，有着尊贵又令人心折的魅力，那是奥古斯托再怎么学习都无法学会的，是一个家族厚的底蕴先天所塑造的——而年少时的贫穷与卑微到底是在奥古斯托上刻下了烙印，叫他即使拥有了年少时难以想象的权势，却依然觉自己低人一等。

“你来了，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