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段记忆既已取，不要也罢，”千叶语气毫无波动，“天衍血劫，我与梅承望之间的因果已清了——既然如此，也不必再系上了。”

他不自觉一个后仰，终于意识到:“你都神了，应该可以……？”

千叶冷静:“好的‘乾坤剑’。”

“万法皆通”需要熟练度，越是尝试她思维与识海的扩展就越大，越是收她就越能使用自如地运转它，简直是个良循环。

这家伙见自己被注意到了，手一撑就从窗台上来，施施然走她对面坐下，像是明白她纠结什么似的:“能叫‘小师叔’是最好了，当然实在叫不的话，叫名字也无妨。”

别霄瞪了她两，笑:“还是那么犟。”

怎么解释？

千叶看着他一时语。

她要敢实话实说，跟师鸿雪又会闹得不可开。

天知她连祭炼都未，连记忆都放弃拿回了！ [page]

千叶其实比谁都明白，她跟师鸿雪之间的因果没那么容易断绝，一个“万法皆通”就还不尽了，虽无师徒之名，却有师徒之实，还是这程度的引路，不是她不肯叫一句“老师”就能了结的，但这不是她随意拿他东西的理由。

现在好了，别人中的她妥妥的就是不识好歹。

“你整天拿着梅承望的扇到晃，我师兄的东西你却挑都不会挑。”别霄拖着下，笑眯眯，“不必撇得那么清楚吧？”

这玩意儿她又收不木妖空间，它的重要又叫她不能随便放，可不就只有随携带么？

无论哪一可能都说明，他绝不是好惹的。

扇碰到她手，一颗珠闪烁过奇异的光芒，转瞬皆逝，但足够别霄判断那粒闪过梦幻彩的珠并非血鲛珠，而是幻梦珠。

谁的，不言而喻。

等等，失策，她的琴都能随便收放，人家自然以为她有藏芥，哪有琴能放扇不能放的，结果她还手拿扇到走，自然以为这扇对她有特殊意义。

在这基础上，对知识上瘾也在所难免。

千叶的第一反应是，师鸿雪又生什么气，她也没招惹他啊！

“山长给的太多了，”千叶说，“可我没有什

谁的幻梦珠，不言而喻。

于是别霄就见着她面无表情地起扇，往他面前一丢，没有丝毫不舍:“如果你能将它完整回到梅承望手上，我欠你一个人情。”

世界变清晰了，知识变得如此简单明了，脑袋里的系碰到什么稀奇古怪的东西都能迎刃而解，别说是古文字、符阵，就算各级别的术法她也是一学就会。

倒也不是类似于“把关系撇清楚”或者“不欠因果”这原因，而是说“无功不受禄”，什么都没有，却想当然接受别人的东西，她不到。

别霄看看扇，又看看她:“所以没有梅承望什么事儿，你就是单纯不想拿我师兄的东西。”

殊不知别霄看她也充满了仰视:“厉害啊，能叫我师兄弟一而再再而三生闷气不发火的人，我也就见了你一个。”

她懂师鸿雪的，有些原则一旦她妥协了一次，他就会想办法破坏她所有的原则。

别霄趴在窗，好奇地看着她。

跟面对着师鸿雪一样，“万法皆通”又失效了——好歹她这段时间的学习也涨了很多经验，没给一下泵死机。

接受了一件，就能接受十件，就能接受一切。

不止是芩香好奇她的极限，千叶自己也有些好奇她能到什么程度。

千叶不响，她试图再度窥探，但这家伙全上下连发丝都是凝实的，极端内敛而稳固，与其说是无法解析，不如说他就跟漏一样，规避了探查风险范围。

都算；好奇心泛滥，遇事不决先来一卦。

千叶条件反看了放在手边的扇。

但这也叫她呆滞了好一会儿才回过神来。

千叶陡然从疯状态中醒转，是因为她又见到个人。

不让她算千叶，就跟不让犯酒瘾的人喝酒一样难过，偏偏她又不敢不听山长之言……简直造孽。

当然，还有另一可能——他超越了规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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