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十二位巡守，都是以同样的方式造就？”

“……是的。”巡守风葵回答。

阿黛尔的语气微微玩味：“以什么作为锁链？”

“信仰。”

阿黛尔注视着她，片刻后轻笑：“为了黎明？”

“是的，崭新的黎明。”

克罗恩家族使用基因锁作为控制半机械人的密码，家族带给半机械人新生，后者付诸以忠诚。

而执政官保证下属忠诚的锁链——是信仰。

这当然不是单纯的洗脑。

神内层面的一个暗示也能成为生杀大权。

阿黛尔歪了歪：“它叫什么？”

大长面貌艳丽的巡守微笑起来：“大人没有告诉我们它的名字，但我们叫它——‘共生’。”

为什么界法者，尤其是巡守，得恐怖？

因为他们彼此的能力都是叠加状态，执政官以一神天赋为他们加持，生生堆了三十二位尖战者。

不，其中的心，包括风葵在内，已经是标准的跨越了人类界限的能力者。

阿黛尔看着她，慢慢笑了笑：“你来见我，为了什么？”

她问：“执政官大人有指示？”

“不，这是于我自己的意愿，”风葵答，“我只想见见，以荣耀为铭之人，究竟是什么样。”

白狮，以“荣耀即吾命”作为信仰而存在的军团，它对于风葵来说似乎有一天然的引力。

阿黛尔注视她良久。

好像看破了她的内心：“每个人都可以秉承自己的荣耀。”

“但我不。”风葵惋惜，“曾屠戮千万同胞之人，不提及荣耀。”

越是缺少什么，越是会有追求。

在风葵中，与异族为战的白狮，显然比拴着狗绳的界法队，更光辉灿烂。

但若要叫她抛弃信仰，也是万万不能。

“原来如此，”阿黛尔笑，由衷地为自己的到骄傲，“要我给你签个名吗？”

即使从不曾见过面，拉在界法者巡守中竟然还藏着个迷妹。

“要！”风葵毫不犹豫。

她几乎是屏着呼，一步一步，着大的神排斥的压力，走到她的椅前，然后单膝地，摞袖白皙的手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