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罗月却像是已经冷静下来，中已经不见了那份慌和有恐惧，只剩下恨意和冰冷。

声音很大，显然她很用力。

“那是因为……”罗月双手抱她的额抵在桌上面，仿佛痛苦不堪。

李言成在这时候又重新掏了之前那支录音笔，打开了之后放在桌上。

当地听到第二段录音的时候，李言成毫不客气地指之前关于楚心心名字的破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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站在审问室外玻璃后面的张轩有些张，罗月的神状态显然已经有些不大正常。

“如果不是你杀的人，那当天你在什么地方？”连成问。

“心理医生、我当时在看心理医生！”罗月却在这时候猛地抬，此刻的她双已经猩红充满了血丝，发被她自己抓的七八糟，她抬的时候从发的隙当中看下李言成，就仿佛女鬼一般森森。

李言成微讶，他没想到会得到这样的答案。

就在李言成以为他快要放弃的时候，罗月却开始用额不断敲击着桌面，发‘哐当、哐当、哐当’的声音。

“如果要是你真的不认识楚心心，为什么你能认得她来？”李言成问，“我记得当时我们并没有告诉你她的名字。”

录音笔当中清楚的传来之前两个人的对话，从第一次见面时的对话，再到第二次在审问室时见面的对话，录音笔当中全都有。

其余几个人，他们都经过了检查，除了这个罗月之外，其余的人几乎都对这个被害人完全不了解。唯独罗月一叫对方的名字。

“你满意了吧！！”罗

“唔……”罗月整个人趴在桌上用力地折磨着自己的发，她很用力地思索想要回答，但是发的声音却是一些意义不明的自语声。

嘴上也是发一些时大时小意义不明的声响，那些声音似乎并没有任何意义，更像是她在发什么。

罗月却还是忙着摇，她用力地扯了扯自己的发，双都已经发红，“……不是我杀的，我没杀人。”罗月。

只是李言成并没有说的事，由于两枚指纹都是从被害人上提取到的，一是在被害人手腕上，另外一在被害人的衣服上，这两个地方想要提取完整的指纹十分困难，因此实际上两枚指纹都并不完整，所以在法上不了证。

罗月张了张嘴却没有说话来，她的视线从李言成脸上移开的时候瞥了一放在一旁的手木仓，咽了咽，罗月非常的张。

“因为什么？”李言成问。

李言成皱着眉打量着对方的一举一动，他并没有对在窗外面的人商量好的暗示手势，而是继续说：“当时虽然是早上，但是也是上班的峰期，只要时间我相信我们可以找到人证。”

拽着发的双手因为恐惧而微微颤抖，她仿佛要把自己的发全都拽下来，一般用力的拽着发，拉扯着。

“附近也有各式各样的商场，商场外面通常都有监控录像。而且我们已经查到当初寄给伏中杰的那些照片所用的相机型号，我记得你家里好像就有这样的相机……”李言成说。

光是用磕在桌上还没完，没多久之后她双手叶开始不断的捶打自己的脑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