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年和珅四十大寿,他也曾送过礼。而且,三年前朕曾经让人试探于他,想让他留任京城,他却拒绝了。他同朕有些关系,可与和珅那边,却也……”嘉庆说着说着,也陷
了沉思。
“那皇上可知,这阮元平日都有什么熟识之人,或是要好的朋友,他们又是什么样的人呢?”纽祜禄氏问
。
“朋友吗……山东的
员孙星衍,学问不错,和他多有来往,那彦成与他是同年,在京时也时常共事。此外,以前担任过少詹事的钱大昕,海内颇有声名,据说与他也是忘年之
……这样说来……”嘉庆说着说着,也渐渐有了主意。
“既然如此,我觉得这个人是个可用之人。”纽祜禄氏
:“其他人我也不熟悉,但那彦成是阿文成公的孙
,他的事我或多或少也知
一些。阿文成公在的时候,与和珅势如
火,他的孙
怎么可能去和一个亲附和珅的人
好呢?至于皇上所言其他人,我虽然不熟,可这样听来,他
友第一看的是学问上有无独到之
,第二看得才是为官资历,换言之,他应该不是贪恋财利,阿附权贵之人,既然如此,还请皇上一试,或许此人对于皇上而言,会成为至关重要之人。”
“是啊,朕也是这般想法。”嘉庆
:“既然如此,明日朕也去问过皇阿玛,若是皇阿玛也没有异议,就让他回京
官吧。” [page]
就这样,在不经意之间,阮元的命运也逐渐发生了变化。
而就在此时,和珅、福长安和苏凌阿也开始了新的计划。
这日三人参拜过乾隆之后,便即回了和府,准备商议官员任免之事。只是和珅因冯霁雯去世,一时似乎有些恍惚,福长安看着他这般模样,也不由得担心了起来。
“致斋,方才去见太上皇的时候,他老人家不是已经安
过你了吗?夫人与你少年结发,情
意重,我能理解,但
下用人之事,事关咱们的未来啊。只怕……只怕皇上那里,
下已经行动起来了。”
“那你又是怎么想的?”和珅问
。
“我想着有件事总是不对,致斋,你还记得你和皇上说,让吴老师
任浙江乡试主考的事吗?我越想越不对劲,他同意你的意见,这没什么。可为什么皇上又同时让他去
了浙江学政呢?这难
……致斋,定是皇上已经知
了我等的底细,知
吴老师在咱们里面,是最能拿主意的,这样吴老师一走,你我未来至少一年半载,都少了一个智
啊?”福长安毕竟也在军机
了十九年军机大臣,平日才学虽不足
,政治上的考虑却已逐渐成熟。
“吴老师……诚斋,吴老师再怎么说,终究只是文官,若真是朝堂上有变,吴老师能
的事也有限。苏中堂,董诰回来也快一个月了,他有什么异动没有?”和珅最后一句却是问苏凌阿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