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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确是李提督的讣告啊?看这时日,就在老师去嵩山之后两日,却也难怪……”
“这不可能!西岩兄怎么会,怎么会……”阮元看着王引之果然拿
了一份讣告,登时大惊失
,忙走上前去,一把将那讣告夺过,看着里面的文字,不一会儿,
泪便落了下来,簌簌地滴在纸上,将那几页纸全都浸
了。
“西岩兄……这是为什么啊……明明蔡逆只剩最后三艘船,还被打沉了一艘,为什么?西岩兄,哪怕你再
持一会儿,再
持哪怕一刻钟,这东海、这东海也就要太平了啊……”说着说着,阮元再也抑制不住心中悲痛之情,竟卧在一旁座椅之上,啜泣不止。
“阮中丞,这件事……这件事我也问过下属兵士,这讣告中所言,确是事实啊。”清安泰看着阮元哀痛,自己也哭了
来,
:“当时我听下属官兵之言,自也清楚,李提督他……他也没有任何过错,那样大好的形势,谁不会一鼓作气追上去啊?可是,又有谁知
,为什么这上天,就这样无情啊?”
“西岩兄,那日你我分别,我还与你说过,若是有朝一日,蔡逆得以剿除,你我定要再寻个吉日,好好畅饮一番,再联句一首,共看这海上太平……可这是为什么,你一生谨慎,为什么就这一次,就这一次啊……”阮元想着与李长庚分别之际,二人相许之言,心中更是痛苦不已。
“伯元,伯元!现在这个时候,你可要冷静啊!”杨吉在一旁看着阮元哀痛不能自已,心中也是难过,但他更是清楚,这个时候,他应该把阮元拉回来,让阮元如期南下浙江,才能为李长庚复仇。便也对阮元
:“看这样
,李将军他……他是回不来了,可正因如此,咱们……咱们一定要给李将军报仇啊!清中丞的话,我听着也有
理,说不定那蔡牵死里逃生,竟是得志猖狂,还要再回浙江呢,到时候,咱们可要好好准备,给他来个迎
痛击,只有这样,李将军在天之灵,方得瞑目啊!”
“杨吉,你……你说得对!”阮元虽仍有些激动,却也渐渐寻回了理智,便对清安泰
:“清中丞,我这就将河南政事
托于你,若仍有不足之
,你尽可问伯申,伯申与我共事三月,这里未决之事他也有了解。我……我明日就启程南下,看这样
,蔡逆
秋之后,必然北上,浙江海防,一日也不能再拖下去了。”
“清中丞,您放心吧,下官与老师一同办事也有些时日了,之后一定竭力相助中丞,办好河南之事!”王引之也主动请缨
。
“这……多谢阮中丞和王学使了!”清安泰看二人尽心国事,也自是无比
动。
当日,阮元便将河南未决之事,一一向清安泰详加说明,王引之也在一旁协助,总算是将河南政务如数
托给了清安泰。清安泰看阮元师徒勤于政事,也当即着手
理起河南要务。只是这时各人却都未能想到,仅仅一年之后,清安泰竟不幸染病,卒于河南巡抚任上,一位颇
才
的地方巡抚早早凋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