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志飞推开他，转往屋里跑去，后边有瞧着他们的大人见了忙跟过去，问：“小飞，你什么去？”

“我哥哥以前放假也在学校自习念书，我要跟哥哥学！”

路上颠簸，夏跟蒋东升他们聊了一会，就有些疲倦了，依靠在后座上闭起睛休息。蒋东升搂过他让他依靠在自己的肩膀上，夏微微挣了下，却被蒋东升制地住了，“你就趴在我肩膀上睡吧。”

夏知他想歪了，但是也无意去多解释，就让蒋东升多想些凶险的事儿，也能在回京城之后有个防范。

蒋东升在车上也在疑惑，咳了一声，：“我以为你会带你弟弟一起来读书，育英小学那边也招外地的学生，如果他要来……”

蒋东升沉默了一会，也勉笑了下，：“也是，现在京城也不太平，还是不来的好。”

后边的大人被他几句话说的哑无言，摆摆手也不再他了。夏志飞攥了自己的书包带，黑亮的睛里带着几分傲气，从侧脸上看的确跟夏小时候有几分相似。

夏志飞在后边哭红了睛，但是站在门槛那边没跟去，他瞧着夏坐车走了使劲地了一把泪，忍着不哭了。

蒋东升单手搂着夏-

夏志飞抬起来，小脸上满是认真和倔，“我哥也是在杨树湾念的小学，他能在京城考第一，我也能在这里学好！我要使劲儿读书，考去京城见我哥哥！”

夏志远在一边哭的比他还厉害，搭搭的说不话来，就这样还想去安夏志飞，“夏堂、堂哥走了，你也别难过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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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摇了摇，脆的拒绝了，“不用了，他要是认真读书，在哪里都能读好。”他当年自己能从建林镇考来，夏志飞一定也可以。弟学校都是混圈儿的，夏志飞去了反而会不适应，他了解自己的弟弟，哪怕等夏志飞长得跟小犊一样健壮了也还是孩心。这样的人踏踏实实的读书，去队老实的当兵训练也就是了，拐弯抹角使心思的地方还是避开的好。

霍明拿神瞟了蒋东升一，又暗示意味十足的看了看睡在他肩膀上的夏：这他妈是怎么回事儿？

霍明听着蒋东升在后边跟他说话的声音小了几分，忍不住用角余光往后边看了一下，果然那俩又搂在一块了。蒋东升瞧见他回看，正咧嘴冲他笑呢，那孙还伸一手指放在嘴边比了个噤声的姿势，看的霍明嘴角忍不住了一下。

跟过去的大人这才松了气，他还以为这小家伙想不开要闹腾呢，不过瞧见他当真背着书包一副要去学校读书的模样，忍不住逗他：“你现在去学校也没老师在呀，现在放暑假呢！”

夏志飞从屋里翻自己的书包，斜跨在上，红着圈儿：“……我要去学校读书！”

“你那么喜你哥哥，怎么不让他带你去京城读书呢？那边学校比咱们这好多啦，咱们杨树湾这边就这么几间破瓦房……”

蒋东升把夏的行李也拎起来，过来了一声，夏这才跟着离开。

夏被他地结实，犹豫一下，也没反抗他，顺着他略微调整了一个舒服的姿势合睡。他昨天晚上睡的很不好，半夜里总是听见悉悉索索的声音，像是人从床上摔下去又爬上来的响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