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外搞清楚了这是什么东西，也就不那么执着了，只是拉着夏让他解说了一下这个神奇的东方黑石是什么用的，一边啧啧称奇，一边还给了夏院长。

夏都有些无奈了，“是啊，我也这么说的，但是他说之前他有一个朋友，就是买了这样大一块黑玉，十分名贵。”

夏院长倒是看上了人家手里这个白玉章，对夏：“你帮着问问，看能换这个章吗，我就单要这个小玩意儿。”

夏院长听不懂着急，倒是追过来的蒋东升耳朵尖，一下就听见那老外夸夏“是个漂亮又善良的小姑娘”，蒋少憋着笑走来，瞧见夏绷着脸差忍不住乐声来。他的俄语还是跟夏学的，会的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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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却是脸不好，冷着脸回的话也简短了许多。

里都忍不住了温和笑意。

夏院长在一边也不玩儿玉章了，忙：“那得给人家解释清楚，虽然都是差不多钱的东西，但是不能坑了他。”

夏眉还是拧着的，小声回了夏院长：“不是，他以为这个是黑玉，我在跟他解释，他不肯信。”

夏院长不懂俄语，让夏帮着给解释了一下，说愿意拿徽墨跟老外换一下。

就这样，日复一日的拖下来，终于还是熬过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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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院长了，糊：“反正你试试。”

夏照夏院长的意思传达了一下，就瞧见那个个的老外起先一脸的疑惑，随后又慢慢举起手里的徽墨了一，顿时就黑了。黄老外皱着个脸咂了咂嘴，脸上扭曲成一团，这才信了手里拿着的是块墨，不是什么黑玉。

那个老外一早就相中了夏院长的徽墨，他听得懂的中文很少，夏院长之前长篇大论的那么一通夸奖，老外当真了，捧着那古墨当成了不得了的宝贝。

但是夏家老太太只说，“你再想想，想清楚了，咱们就离婚。”

这枚白玉章，对他有一特殊的意义，不是任何外能比拟的。夏院长几乎是在一瞬间就决定了，要拿那徽墨换这枚印章，他这么把年纪，回想起从前，虽然有苦有甜，但总归是记得的好事居多，像是瞧见这枚章，就像是瞧见当年老伴儿对自己滴滴的好，角的笑纹藏都藏不住。

夏院长把玩着白玉章等了半天，瞧着自己小徒弟在那又是皱眉，又是摇的，最后都比划上了，也跟着奇怪起来，：“夏，怎么了？他是不是反悔了？”

夏院长沉一下，：“我有个办法能让他一下就知真假……”老咳了一下，附在夏耳边嘀咕了几句。夏愣了下，迟疑：“这能行吗？”

当年文化运动的时候，是他最困难的一段时间，被红小兵拉去批斗，关棚，又断断续续的生病，几乎快熬不下去了。那段时间，都是老伴儿一个人默不吭声的支撑着整个家，他瞧在里疼在心上，他们老两一辈没红过脸，那是他唯一一次跟老伴儿提了要求，求她跟自己离婚。

问的结果很顺利，夏用自己上带着的一个白玉平安坠和那个外官换了一下。他的这个平安坠是骆启明送给他玩儿的，骆启明骨里倒是个传统的人，一向认为玉保平安，给夏的这个工细考究，那个外官拿在手里兴了半天，叽里咕噜又夸了夏几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