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实是，”他吃，“他对伴侣的要求极。我……我恐怕暂时还无法达到他的标准。这次行，他甚至不肯与我同住一间房。”

情纵就是一堆废话，尼斯心里狠狠诅咒。看起来陈鸥一都没有被'纵的迹象，相反，自己无时无刻不在悬着一颗心七上八下，心惊胆战。对陈鸥极为了解的尼斯知他上就要宣布一个重大决定，而且绝不是自己乐于听到的。他只有一秒时间来补救自己因为冒导致的疏忽。

“我真不觉得您对女人会有什么看法，”即将退休的女经理眨了眨。反正暂时没什么事，她不介意逗逗这个和自己儿年纪相仿的年轻人，“我注意到您的目光一直集中在您那位过分英俊的同伴上。”

“不……您不能这样！走一段情需要时间！”他争辩。

“我觉得隔离的环境对你走来可能更有用。”他冷静地说，拿起了行李箱。尼斯抓住了他的手臂，瞥见放在一边的个人网络终端仪。

“在机场以及走廊上，我听到一些议论，关于一个年轻人上了年纪大他很多的长辈。”陈鸥盯着尼斯。

尼斯以为自己早已好了表白的准备，但事到临，才发现自己永远无法在陈鸥面前好准备。他结起来：“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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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国庆期间，恐怕整个黎都不容易找一间空房。”尼斯同情地说。

这对老年夫妇应该是来自其他国家的游客，旅行箱上贴着长长的航空公司行李签。他们失望但沉默接受的表情令人十分不忍。女经理招来前台服务员，询问详情。

“短暂分开有助于延长情保质期。只有年轻人才希望无时无刻不黏在一起。”她以一副过来人的吻告诫，“‘不太烈的情才会维持久远；太快和太慢，结果都不会圆满。’”

“他们预定的酒店环境非常嘈杂，所以退了房间，到我们这里询问是否还有余房。”忙碌一天的服务员疲惫地说。

陈鸥脸上丝毫没有动容，尽不能否认心底被轻轻碰撞了一下，想起了早逝女友。

陈鸥几乎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我以为是我多心，”陈鸥慢慢说，“我企图说服自己幻想只是幻想，不会改变我们之间实质关系。看来是我太乐观了。”他停顿了一下，并非于犹豫与怜悯，而是为了调接下来的话。

尼斯心不在焉地着，羞涩地言又止。

陈鸥责备的目光让他无地自容。

女经理劝他：“他同意与你一起游，表明潜意识早已不排斥你了，也许你需要的只是适当时机的一束玫瑰。”她一下变得兴致，“这个我们酒店倒可以帮着安排，这个国家一向乐于成全好的情，尤其是像你们这么英俊的一对。”

“因此我才建议和您共度暑假！沃尔夫……沃尔夫教授是位好老师，我不想给他带来什么困扰！”他急忙说，对沃尔夫教授到十分抱歉，但他确实没别的人选了。王容几乎一个学期都没现。而且相比难于接近的王容，沃尔夫尽年纪大了些，还是更加符合普通人心目中对理想伴侣的期待。

这时，他们都注意到了前台一对发白的老年夫妇。

经理逗笑了。

女经理笑了。

尼斯脸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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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鸥自然没有异议，良心和教养都让他无法任由两位老人拖着沉重的行李在街上寻找酒店而不施以援手。但天喜地的尼斯还没来得及向女经理投以谢的目光，就被陈鸥拉了房间。

住店的客人一般通过网络提前预定房间，但也有个别客人不习惯使用网络，情愿到店询问。不过，国庆期间这么的非常少见，旅游峰期酒店房间极为张，富于经验的游客都会提前至少三个月安排好酒店。

“是啊，除非有善良的客人愿意让一间房。”女经理眨了眨，有敬佩这个年轻人把握时机的明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