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沃尔夫教授？”他厉声责问，“他年纪甚至比我都大！”

谎言一旦开，就不得不把它继续下去。尼斯说：“我是孤儿，一直希望有位父亲，而沃尔夫教授……他符合我心目中关于父亲的一分想象。”

陈鸥仍然不敢相信。但比起尼斯竟然上比他还年长的教授，尼斯对他说谎让他更无法接受。因此，在瞪了尼斯一会儿之后，他慢慢放下了行李箱。尼斯抓住机会，轻轻地拥住了他。

“不要放弃我，”他恳求，“我会努力不让您失望，但别离开我，别放弃我。”

“要求'照是怎么回事？”陈鸥问。

尼斯第一万次诅咒自己的冒失，但仍不得不回答：“我想比较……想说服自己他是位同您一样的长辈，对他不该生任何邪念。”

陈鸥几乎被尼斯可怜的语气打动了。他回忆着数月以来与尼斯的电话，惊恐地发现沃尔夫教授的名字确实被时常提及。

“沃尔夫教授呢？他的态度怎样？”陈鸥必须清楚谁该对尼斯的情纠葛负责。尽不愿承认，他就像普通父母一样，觉得都是外人引诱孩长歪了，尽这位外人是位年望重的教授。

“沃尔夫教授至今不知。”尼斯定地说，为了维护沃尔夫教授的名誉，也为了避免麻烦。他怕陈鸥大怒之下打电话谴责沃尔夫教授。

这时，尼斯的个人网络终端仪亮了起来。两人都看到屏幕提示，沃尔夫教授回了一封邮件。

“暑假期间你们还保持邮件联络？”这确实不寻常。

尼斯说：“请给我一些时间。”他没有碰个人网络终端仪，只是急切地望着陈鸥。

陈鸥终于相信了，除了一疑惑。

“机场和走廊上的言是怎么回事？别告诉我没有，我能听懂德语。”

尼斯心想，回他一定要投诉机场及酒店，用客人听不懂的语言谈论客人隐私，偏偏还被当事人听到了。

“我向他们咨询，如何讨得恋人心，在他比我年纪大很多的情况下。”尼斯支吾，这倒不是欺骗，他的确问过。

陈鸥沉默了。

照理，尼斯已经成年，恋情应由本人主。但与年长教授相恋，完全与同伯第恋不是一码事。后者陈鸥不支持也不反对，对于前者，陈鸥宁可背上“暴'涉”的污名也要阻止。

“成年人的伴侣关系中，是很重要的组成分。”陈鸥思来想去，还是决定从小朋友最关心的角度发，讨论这段不受祝福的情，“沃尔夫教授非你良。他年纪大你太多，你俩本无法获得健康的关系。”

猝不及防，他想起了月房中的情趣游戏桌。如果找个年纪不相的伴侣，尼斯恐怕下半生只能通过类似工获得愉悦了。他的思绪向这一方向飘了一会儿，直到尼斯说话。

“我会努力打消妄念。”尼斯竭力作沮丧的模样，“请给我一些时间。”

晚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