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涛心想是个人都不喜别人说自己丑穷搓吧，何况是自己的恋人，但面对一个刚失去人的男人他不好意思说实话，只安：“我想他不会记仇的，不然也不会特地给你留言。”

接过那张没有重量的纸片，与设想的不同，虽然文字满是人的味，字却不是熟悉的笔迹，打印的，端端正正，黑白分明。这张纸似有千斤重，使他的手指颤抖，上面的文字在他面前浮了起来，让他眩。他将它慢慢抚平，又定定地看了好一会儿，最后给了一个请求：“能让我留着它么？”

鹿军说了声谢谢，开始说他和冬凌草的故事。

于是李涛的视线落回了手中的纸上：“第五，也是最后一，虽然分手了，但我们情分还在，是吧？是这样的，我有两张信用卡，这个月的账单还没来，我算了一下大概三千块，里面还包括请你吃便利店串串的钱和去n市的火车票，现在我人死了，你能帮我还么？不肯也没关系，但我不确定变成鬼了会不会在清明节回来找你！要是你肯帮我还的话，我的卡号如下……”

冬凌草像被人用符定住了一般一动不动，转过来看向前男友，而后继续一动不动。李涛叹了气，重新坐了回去。

他停了下来，皱着眉搜索合适的词汇，最后苦涩地一笑：“说来也很惭愧，我觉得那时心底的觉是羞耻，觉得自己特别虚弱，只有在我故意把他说得差一时才能觉得自己大，而且觉得他恼羞成怒的样好玩的…可能是我太自大了，没顾忌他的受，其实他听了会难受的吧。”

这么说无不理。李涛等待着鹿军给答复，却只听他问：“这张纸能给我看看么？”

工资卡给爸妈，信用卡账单给前男友，算得也真。李涛念完，抬起来：“还有最后一句——以上，永别了。”

“其实那次旅行…我是想和他重新开始。”

☆、chaptertwo不要带鬼回家（4）

“请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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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和冬凌草在一起两年了，因为喜走到了一起，却因为格原因一路上磕磕绊绊，闹了好几次分手，当然每次都没分成。他对待情比我诚实得多，也很容易夸赞别人，不得不承认每次他赞扬我时，我都觉特别好，但是我并不是他那人——我越在乎一个人，越是不能表达喜。很难形容这是一什么觉，总觉得如果我告诉他我有多喜他，我就觉得…”

“你看到冬凌草的时候，他还好吧？”

“不用谢，小事一桩，我走了，你保重。”

“哦…那就好…谢谢你。”

“虽然已经成了鬼魂，但看起来还好，没缺胳膊少。”

见鹿军握着咖啡杯不为所动，冬凌草心虚：“他工资，又年轻，有的是未来。我是独，爸妈这把年纪了，就靠退休工资过活，现在我死了，他们的未来跟着没了，怎么好意思让他们钱呢？而除了我爹妈，也就他肯替我还钱了。”

“不用，举手之劳。”说完这些李涛意识到自己太过多余，请辞离开。鹿军还坐在那里，说会埋单，而在李涛真的站起准备离开时鹿军又叫住了他。

儿，重重地：“虽然我有不好意思，也有心疼他了，但是这也是没办法的事情。”

鹿军的脸上写满了落寞与疏离：“我会还的。谢谢李先生今天特意来一趟替我们带话，我不知该怎么谢你，如果有什么需要请务必告诉我。”

鹿军：“他确实是个大度的人，蒜的事从不放在心里，受到伤害能一笑置之豁达忘记，不记仇不报复。这次他给我的信，我知，一开始的那些抱怨都不是真心的，他是怕我内疚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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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以…”李涛想着纸上的信用卡号：“所以你是要替他还钱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