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那溜达过去，冬母就收声了，这个话题也也没有再继续。

李涛一开始不是滋味的，他只是顺手帮忙罢了，帮到后来他们还打起他的主意来，不得不说是得寸尺。但没过多久他就想通了，冬父和冬母是忘了冬凌草已经死了，还将他当个人，所以为他的终大事心呢。这也难怪，冬凌草能走能的，时不时还能现个形，任何人遇到这事情都会这么想吧，亲人的死了，灵魂还在，除了变成透明的，和活着没什么差别。

即使想得这么透彻了，李涛也不可避免地将冬凌草当作活人看待了。或许说，他是最把他当人看的。毕竟他瞧得见他，听得见他，还和他住在一起，即使他并不这么以为。

两个星期后，冬凌草的父母不再那么频繁地叨扰李家了，不是李涛说了什么，而是冬凌草自己看不下去了。他却不是觉得自家父母太折磨人了，而是李涛折磨了他父母。凭借飞翔的本领，他开始往自己家飞，玩玩面粉，玩玩笔仙。

他在握着笔的时候给父母写字：“别去涛哥家当钟工了，又累又不给钱，大不了我住回来。”父母的怎么舍得自己儿没人说话呢，从此降低了长度跋涉去当小工的频率。李涛却不知冬凌草是这么想的，还以为他懂了自己的心思，为了他的便利到奔波，愧疚不已，免不得下笔时把冬凌草描绘得更帅气些，更聪些，还加多了戏份。

在小说草稿突破五万字的时候，李涛的纠结病犯了，翻来覆去地看自己的文字，不知自己写得好或不好。有些情节下笔的时候觉得特别有趣，但过两天再看便觉得无趣了，改来改去又觉得还是原先来得好。有些情节写的时候就有些犯困，再看的时候则更不满意，删删减减后前后不连贯了。而反复修改几次后，再引人胜的剧情都成了路，看什么都不复情，李涛没法判断，只好将判断的权利给别人。

这是有机会版的小说，李涛不愿将文字公开于网络上，第一个想到的是他合作过的文学编辑，将小说稿发给她后不久就得到了邮件反馈：“照您的磨叽速度和长篇大论的能力，不满十万字我不看，我不看的我们杂志也不登，请您继续努力，我看好你哦！”后面加了两个嘟嘟嘴的表情。在这个廉价网络文学普及的时代，除非是最畅销作家的小说，往往要在行文学杂志上连载一段时间才决定是否能版以及其版量。李涛拗不过编辑，只好另寻其人。

第二个想到的是他的哥们，李涛给刘庆云打了电话：“老刘诶，这些天可好啊？”

刘庆云哼滋哼滋：“好的，我在吃炸呢，你在嘛？”

这时李涛正和冬凌草在小区里散步，迎面走来一位遛狗的邻居，他看着那狗一个误：“我遛鬼呢。”

“啥？什么鬼？”

“就上次从你家带走的那个。”

“哦，他还在啊？你帮我问个好呗。”

于是李涛转对冬凌草说：“老刘让我向你问好。”

冬凌草将脸撇向一边，不满地叫了两声：“汪！汪！”

李涛怂了怂鼻，对老刘说：“他好的。”

“好就好。这么说来我们好久没见了，找我什么事儿啊？”

“有一特别好看的小说，想给你看看。”

“呦，我还不了解你啊！你写的吧？”

“嗯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