曹毓萍梳洗完毕，习惯的前往陆老太太的蘅芜别院请安，刚到门就听到祖孙俩的声音。

陆老太太听后一怔，然后叹：“我知，你心里一直埋怨你父亲，没错，霆山他喜新厌旧，和胡韵儿搞，背弃了和如梦的誓言，他着实不是个好丈夫，但是……”她看向陆一寒，又：“但是你不能质疑他对你的父，是，他伤害了你的母亲，你心中有怨气我能理解，他愧对你母亲，但是不愧对你！可这些年来，他对你如何你是看在里的！你的枪法是他教的，武术教官也是他请来的，包括你穿的这军装，也都是靠你父亲才能穿得上，再说说你手下的兵，不可否认，那是你亲手招揽的，你的军功也是你誓死拼杀来的，但那些士兵如此忠诚的追随你，有一半的原因是你姓陆！是陆霆山的儿！所以他们将自己的命托付到你的手上，可以说，你现在所谓的荣光，都是靠父辈多年的累积得来的，结果你现在翅膀了，二话不说就要分家离他而去，你觉得这叫独立？这叫忘本！”

曹毓萍在云忠泽的牌位前是这样说的，往事一时涌上心的她总算回到了现实，她了一香，终于发自内心的笑了一次，只不过，在烛火的照映下，她咧开嘴的笑颜，森然的如同一只索命的恶鬼。

原是陆大帅给陆一寒预备了两个标致的丫给他婚后的通房，不曾想父俩竟一言不合又争吵了好几句，陆一寒更是提婚后就要分家，自立门。

这自然惹得陆老太太不快，所以赶忙把陆一寒叫过来谈话。

家的权利也越来越大。毕竟一个是靠不正当手段上位的放浪戏，一个是有恩于大帅又温柔得的贤妇，两者相比怎么看都是后者更值得委以重任。

陆老太太也是思索了一会儿，才：“话虽如此，但也不用这么急着分家，你父亲现在的你也清楚，没准哪一天就不行了，他为了栽培你劳那么多年，还不值得你替他养老送终吗？”

“我自然会替他养老送终，但是，我婚后的日，他可没权利指手画脚。”陆一寒说完，拜别了陆老太太，转了正堂，正巧与曹毓萍打了个照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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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忠泽，陆霆山那个恶人快不行了，你的仇快要报了！”

陆老太太难得以这般严厉的态度跟他说话，而陆一寒听后也是若有所思，沉默片刻后，他说：“祖母教训的是，确实是我偏激了，但是，正如我刚刚所说，我已经到了成家立业的年纪，分家是迟早的事儿，你也不希望你的孙是个靠祖辈荫蔽的二世祖吧？毕竟，鹰只有独自飞翔，才会有更广阔的天地和前程不是吗？”

曹毓萍依旧带着贤妻的面，每日起早贪黑的伺候他，将剂量加重的汤药喂到他嘴里，看着这个害的她家破人亡的仇人的气神在自己手中一走，从曹毓萍心里别提有多痛快了。

翌日，还未天亮，陆府所有下人就开始忙活了。

“祖母，我也是成年人了，有些话我就直说了，我自伍以来就常年奔波在外，就是因为我不想呆在那个肮脏的府邸，也正因如此，我婚后就要分家离开，带雪儿离开那个是非之地。我不希望，她落得我母亲那般境地。”

除此之外，陆大帅的也越发的不好了，从一开始的咳气虚，变得虚弱多病，再到现在的下不来床了，曾经叱咤风云的一方大帅如今已成了病老虎，再无当年威风，府里请了无数大夫诊断都无能为力，只能每日靠着滋补汤药吊着神。

曹毓萍拿手帕想替他了额间的汗，陆一寒却用手档了挡，他说：“二娘，我已经这么大

陆老太太对两位少爷的婚事格外上心，一是盼着儿孙们成家立业她能在有生之年抱上重孙，另一方面是想借这两场婚事替病重的陆大帅消消灾冲冲喜，因此仆人们的工作量就更繁重了。 [page]

“二娘。”陆一寒对她颔首。这些年曹毓萍对他的照顾，让他打心里敬重这位二娘。

那个老东西的报应终于来了！

“你究竟是怎么想的？”陆老太太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