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不用再把我当小孩对待了。”

“在长辈中，你哪怕四十多岁，也照样是孩呀。”曹毓萍温婉笑：“老夫人中的大帅也是如此呀，大帅当年犯了很多错惹老夫人不快，但母是没有隔夜仇的，所以她才会向着陆大帅说话，但是你不同，你上就要成家立业了，未来日过得如何，都是由你自己决定的呀。”

“那二娘支持我的想法吗？”陆一寒神有些落寞，“我跟我娘一样，崇尚一夫一妻，能陪着人一生一世一双人，结果在那帮长辈中却成了大逆不了！”

一生一世一双人吗？那是曹毓萍和云忠泽当年的誓言。

只可惜，被陆霆山那个老东西毁了！

曹毓萍内心的仇恨之火躁动了一下，又转瞬即逝，在陆府待了这么多年，她早就能游刃有余的将个人情绪隐藏在面之下。

她重拾微笑，又：“我没亲见识大太太的为人，可是每当我看到你，我就能想象她的风采，她必定跟你一样，是个思想步又很韧的人，只可惜我没能早结识她，若是我当时陪在她边，能听她好好倾诉几句，或许她也不至于想不开，寻了短见。”

陆一寒听后睛酸涩，过后又长舒了一气，在陆家所有长辈里，也只有二娘能够真正理解他，也只有在她这儿，自己的心里话才能得到回应。

他拜别曹毓萍后，转离开了，而曹毓萍看着这个越发英的少年，心里慨万千。

说起来，海大帅至今没能攻破陆家军，有很大一分原因是陆一寒和陆一泓两个少帅坐镇于此。

本来照海大帅的计划，只要陆大帅病重，陆家军的指挥权自然也就落到了长陆一寒手中。

陆一寒毕竟是个承蒙父辈荫蔽的官二代，纵使他再通军务，论实际作战能力和用人之是绝对不如从沙场一打拼来的陆大帅的，再加上他年轻稚，资历较浅，哪能那么容易就镇压得住霍司令、杨参谋等一众位权重的老兵？如此一来，陆家军内必然岔，甚至会日渐衰落，海大帅也就有溃败陆家军的机会了。

奈何，再明的棋手，也不可能算准每一步棋。海大帅算准了每一步，唯独算错了陆一寒这一步棋。

原本他的计划，曹毓萍百般溺陆一寒，好吃好喝的待着，犯了错立包庇，时不时给他屋里送漂亮丫，在他用功的时候劝他劳逸结合，放松自己，为的就是把陆一寒成不学无术的纨绔弟，好任他拿。

可乎海大帅的意料，陆一寒竟那般的正直律己，心思也格外缜密，从来不贪恋，对那些连青楼的纨绔行径更是嗤之以鼻，长辈们送到他屋里的丫鬟他向来都是使唤活，从没动过那方面的心思，绝大分的力都放在了军务上，除此之外，他还在武术教官那儿习得了一好功夫，因此战场上指挥作战游刃有余，从不以少帅份自居，亲自领兵，骁勇善战，这令他在军中的威望越来越，也得到了霍司令杨参谋的赏识，陆家军也很快成了他的御用军队。

这着实打了海大帅心布置的棋盘，纵使曹毓萍悄悄动用关系，盗取陆家的一些军事机密透给海大帅，也没能让海大帅在两家军队火时占到上风，反而连连败仗。

所以，曹玉萍在陆家潜伏的时间比她预期的要长久得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