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说妈妈，你这胃会不会太大了一，这你的姑娘们都还没有学会走呢，你就准备让她们飞？不怕一个个摔得断胳膊断的？我这样也是为她们好，还有让她们把衣服换了，换一些贴的衣服来，这松松垮垮的衣服，真是碍事！”

“我们只有这些衣服！”

老鸨对于艾小牙这话，也觉得诧异，心想她一个良家妇人这说来的话怎么比她这个在快活楼几十年的老人还要敢说。

“有啥害羞的，你们平日里不都是很自然的吗？要想变得更加迷人，留住男人的心，就不要有羞耻心，要知在这里你们又当又立的不会有人同情你们，相反不想被别人抢走你们的客人，那么你们就要摒弃羞耻二字！”

“在地上之前给我准备小的垫，最好选那些松的垫。”

老鸨显然是不太懂这艾小牙为什么让她的姑娘吃东西，在她看来她的姑娘都是要保持材的，这样才会得客人的喜，所以她们每天的量都是有规定的。

这艾小牙什么时候离开，她也早恢复以往的闹场面，所以她是不太愿意浪费时间的。

“还有这讲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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反正她言尽于此，要不要照她的话，那是她们的事情，下她把东西先拿回去，然后跟这杏儿嘱咐一声，也不至于这江南亦回来找不到她。

等艾小牙再次来的时候，她这才这些姑娘还是一个个若不经风的样，见这老鸨不听她的，既然是这样的话，那么她就让她们亲自撞墙在回吧。

虽然这话是有些过分，可是她们并不是大家闺秀，这般扭扭给谁看呢？男人来这里不就是为了找乐吗？不就是喜看到女人平常看不到的一幕吗？

看着她们上穿的纱衣都到肩下了，艾小牙怎么看都觉得碍，虽然说各行各业追究底都是为了生活，她不能说什么，但下这是正事呢，能不能有一个正事的样？

“我敢打赌你下这楼里的姑娘十个练九个废，她们没有臂力，无法再空中找到支撑，只会摔下来！不然让你的姑娘们都受伤，你最好照！”

听到艾小牙这话，站在一旁的姑娘们都有些不知所措起来，她们纷纷看向一旁的老鸨，毕竟她们对男人倒是脱过不少次衣服，可是这对着女人，她们倒还没有这样过。

“用这个什么？不是教我的姑娘们舞吗？”

“那就把外衣给我脱了！”

虽然她是女人，可那些男人心里想的是什么，她还是能猜到的。

“这……”

而这老鸨还是觉得这艾小牙这话是有些夸大其词，就没有照她的话，在她看来，她楼里的姑娘，这板保持是重中之重。

“可以，不过我得回去跟家里人说一声，毕竟总得让他们知我的去向，还有这个时候，妈妈不妨让你的姑娘家准备一天，等会儿我来的时候，我不希望她们在这一副懒懒散散的样，还有最好让她们吃东西，不然一会儿没有力气，这可是很容易受伤的。”

“就是！当你们还是良家啊？把外衣给我脱了，接下来这大妹说什么，你们就照！要是敢偷懒，看我怎么收拾你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