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生再也不能提刀上，再也不能成为百姓中无所不能的战神。这方土地，今后有谁来守候。

“言言，我没事，就是辛苦你了。”

他知，今日是他们最后一面，明日，她将会嫁给他人。他对她的诺言，却不能兑现了。

“我听你的话了，没有为难林秀，只是将她贬回原籍，赐了宅，给她安稳余生。”

“嗯，”

“你的下，我也都好好安置了。”

“嗯。”

“今后，我不会再来找你了。”

“......好。”

“不我此去的结果如何，你都会好好活着，对吧？”

“......”

他没有说话，只是抬眸看着她，神痛楚，万千言语却不知从何说起。

陈玉言走到他面前，捧住他的脸，颤抖着低，亲吻他的眉，细致而安宁，就如她所期盼的，有他的人生。

月如，白玉阶旁，相拥的一双人影看起来无边幸福。

“阻止她，阻止她，长琴，你一定要阻止她......”

一个温和的声音从段文齐的心底冒，他怔住，抬起睛望向侧，除了陈玉言，哪里有什么人。

他以为自己现了错觉，下一刻，那个声音再次响起，“长琴，这就是你和火凤这一世的抉择时刻，一定要阻止她，否则，你将会重复原来的结局。”

他试探着，循着那个声音，在心里追问，“那个结局......如何？”

山海经阵法外，魏然看着梦境中发生的一切，听到长琴的询问，沉声答，“你会失去她，抱憾而终，在你死后三年，陈留国被灭。一夜之间，王都被屠，血成河。”

魏然清楚的看到，段文齐听见这番话，气，半晌，他闭上，手臂环陈玉言，默默加了这个吻。

陈玉言微微愣住，却也没有就此放开段文齐。

良久之后，段文齐抵住她的鼻尖，微微着气，“推我回房里，如今我是抱不动你了。”

陈玉言脸颊绯红，在他膛了气，依言推着他回房。

第二日清晨，空中飘着绵绵细雨。

段文齐睁开，见到边的陈玉言窝在他前睡得安稳，默默松了气。

随即，他觉到自己的右能清楚看清她的脸，甚至能数清她落在颊边的发丝。

他迟疑地动了动，竟意外的没有任何麻木之，他了气，试图揭开被下床，刚抬起一条，还没落到地上，这一个轻微的动作吵醒了旁边的人。

陈玉言了睛，迷糊的凑过去吻了吻他的脸，顺喊了以往的称呼，“文齐哥哥，你别动，再让我睡会儿。”

段文齐便没再动，但他已经很确定，他的伤好了。

他没有过多惊喜，而是首先想到昨天那个声音，他记得每一个字。他生来为将，杀伐果决，他从不信佛，亦不信妖，但为了她，他愿意。

他小心的起下床，亲手去厨房了一碗粥，在粥里放了些不伤的药粉，端到床前，一一看着陈玉言吃下去，然后，不所料的，陈玉言再度昏睡过去。

段文齐穿好将军铠甲，站在床前，留恋的看一陈玉言，然后拿起枕边的帅印，推门而。

“言言，这一次，我定会平安归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