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不是忘记啦。”小青说，“我们不是《新白娘传奇》里的白蛇和青蛇，《新白娘传奇》只是一电视剧，所以你也不是那个许仙的转世，一定就拥有天赋……有的觉，反正我们当初去西湖没遇到许仙，都不知有没有许仙。”

“我还和你说不通呢。”苏执说，“我想长生都不行？”

小青兴奋地挥手，“当然我们现在是大妖怪，尤其是，现在这个世间一等一的存在，只差报恩便可以白日飞升。”

“救命之恩，自然要尽我所能。”白素贞继续说，“只是随意地帮你带上修行之路就不了，那只是完成易，而不是报恩。或许在你看来已经报恩了，但是在我看来仅此而已，我内心不安，念不达，白日飞升终是妄想。”

“一个境界，一个寿命？”苏执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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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是妖修，不擅长人类修行之法。”白素贞从宽大的袖里面取一本书，“你没有修行基础，是凡人而不是那些天生灵，只能从基础走起，我这里有一本书，讲的是呼吐纳之法，你先看看，我再想想办法。”

“真的和你说不通。”小青说。

“那就……只要教我修行之法就可以了，修不修得来是我的事情。”

“也就是这个原因，许多修行者看寿命将尽而境界始终提不上去，屡屡铤而走险。”小青说，“甚至还有许多修行者脆走上歧路，玩一些险狠毒的手段，好像血祭什么的。”

苏执不是冥顽不化之人。“好的。”

“对滴，一个境界一个寿命。”小青说，“若是境界一直提不上去，寿命也就没有办法提，很有可能现修行一辈，境界没有提寿命也没有提，白白浪费时间的情况。”

“就算这样，那也没有关系。”苏执不为所动，“就算什么也没有，看过的风景也可以。”

“别说得那么容易。”小青又说话了，“修行需要天赋，如果没有天赋，一辈也走不上那条路。”

苏执突然想，若是白素贞，以白素贞的善良，要她觉得可以了的报恩那该是多少？

苏执微微颔首，他理解能力很，可以理解白素贞的想法，她报恩是为了她，因为她的心底一直牵挂着报恩的事情，所有始终没有办法割舍尘缘白日飞升。不是非要什么，付多少，而是要她觉得可以了，那样才算是报恩完成。

苏执看向白素贞，他认真说：“我要求不，只要带我走上修行之路就可以了。”

“不客气。”白素贞说，“带你走上修行之路，护佑你在修行路上站稳脚跟，那是我的报恩。”

“我想我肯定有天赋。”苏执说，“你们不是说我是许仙的转世吗……在《新白娘传奇》中，法海想要许仙跟着他修行，那就说明许仙肯定有修行的天赋，而我是许仙转世，那么我肯定也有那样的天赋。”

白素贞不知苏执在想什么，她是想了很多，她是全心全意想要报恩，回报她的恩人，她看着苏执，说：“若是你实在没有天赋，没有办法走上修行之路。我也会给你很多钱，我会安排好你，保你一辈顺顺利利。”

“有没有天赋，试一试就可以了。”白素贞终于开了，“如果你有天赋，我会带你走上修行之路，然后全心全意护佑直到你在修行之路上站稳脚跟。”

“不用你那么多，只要你带我走上修行之路就可以了。”苏执客气说。

“这样好不好？”白素贞轻声问。

苏执接过白素贞递过来的书，小小一本书给人格外沉重的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