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觉得她和谁更漂亮？”

可以收报酬。

回到家，苏执看到白素贞和小青坐在院的凉亭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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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素贞想了想回答：“有过一面之缘。”

“见到了。”苏执又想起龙女震撼的表现力，“白认识龙女吗？”

“你太看得起我了。”白素贞说。

吃完午餐，考虑到提着纸袋不方便到闲逛，他打定主意回家。说到底白素贞只是看他每天持修行太辛苦了，非要他休息一天放松放松，并不代表他非要在外面玩。

“狡猾的回答。”小青嬉笑脸。

“你们还有喝下午茶的习惯吗？”苏执看到石桌上面放着的糕架，放满了各式各样的小心。

“你上……”小青从座位起来，跑到苏执边，皱起鼻嗅了嗅，“女人的味。你上有女人的味。”

“这是买的……你拍错了。”小青原来趴在桌上面晒太，此时坐起来伸一个懒腰。她的腰肢纤细，真就是蛇腰。

“。”小青兴奋得起来，“他上有女人的味。”

“居然是买的吗，那是我搞错了……我是想白厨艺那么好，肯定十分擅长烘焙。”苏执不为所动，突然发现小青盯着他，“你那么看着我什么？”

“这些心是白的吗？”苏执把纸袋放到石凳上面，顺手从糕架上拿了块仔饼，为什么会有仔饼，仔饼和卡龙、慕斯、甜甜圈什么的放在一起好违和，“看起来就好吃。”

苏执抬起望向那栋楼，楼的最层就是龙女的办公室，心想龙女现在应该就在那里，不过从外面看不到有没有人站在窗旁边看着他。就算昂贵的斜挎腰包，几十万一百万的斜挎腰包对财大气的她来说不过九一吧。 [page]

“你们谁更厉害？”苏执说，“肯定白吧。”

“小苏你见到龙女了？”苏执在帮乌车送信时打过白素贞电话，白素贞知他要去找龙女。龙女是钱塘江的主人，一般人本见不到她。她本以为他就算帮忙送信最多见到龙女的手下，想不到居然真的可以见到龙女。

苏执提着纸袋，先去找地方吃午餐了。

苏执没有选择网约车，他坐的地铁回家。期间走去地铁站，乘坐地铁，然后地铁站走去刚好消磨大量时间。

白素贞轻轻摇了摇，溺地了小青的脑袋，可想而知这个下午茶是小青受不了修行搞来的把戏。

“很很漂亮。”苏执说，“很有气势的女王。”

“龙女送我的腰包。”苏执说，“姑且算是我帮忙送信的奖励吧。”

苏执锐地察觉到那是一个陷阱，他冷静说：“各有千秋。”

一念至此，苏执心安理得收下那个腰包。

“这是什么？”小青看到苏执放到石凳上面的纸袋。

“什么奖励……你这分明是了龙女的面首。”

小青把斜挎腰包从纸袋里拿了来，简单地翻翻，再看苏执的视线不对了。

“我还没有见过那个钱塘龙女。”小青问，“她长得怎么样？”

“小青不要胡闹。”白素贞说，“那是龙的气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