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起绘画，程乔就想到了之前绘画群里那些慢慢消失的人。

她自己本就没什么朋友，小的时候爷爷又是尖酸刻薄的格，所以她无比渴望可以得到父母的。

“喂，什么事？”

如果是别人提这样的要求程乔一定不会答应，可是李谦是她当年倾尽全力喜过的人。

可是现在不是这样的，徐秀华收了钱之后就态度一百八十度大转弯，这让程乔无比绝望。

“什么大画家，现在我想接商单都难，要不是靠着你们接济的话我就要被饿死了。”

反正这一生也没有什么意义，选个脆利落的方式结束生命岂不是很好。

我让一家人都不舒服不开心，既然如此为什么还要留在这个家里呢？

然而就在她搜索的时候，李谦的电话却是打了来。

是一回事，持是一回事，能在这个行业下去并且走到尖的位置获得不菲的收又是一回事。

为了不让李谦看到自己哭泣的样，程乔打开了后置摄像。

尽他已经不是记忆中纯粹的少年，可是程乔还是答应了。

“我....没什么，我就是在公园里晃。”

刚开始大家都是抱着满满的信心聚在一起，可是后来就再也没有人提及梦想了。

顺着昏暗下小路漫无目的的走着，她很快就走到了几乎没有什么人驻足的人工湖。

那样总是一副教训人的吻她还不会这么伤心，这起码能证明徐秀华本就是个严肃的人。

湖面一团漆黑，她看着看着就产生了离开这个世界的想法。

或许是被人说破对了心事，程乔立刻就带上了哭腔。

“就算我持下去了也是死路一条，毕竟我跟那些从院毕业的专业画手差的不是一星半，想找到好工作也难。”

如果我死了，他们一家三肯定会过的更加开心，说不定我妈还会在心底庆幸。

“献祭？我觉得你是个很有才华的人，你要是献祭了世间岂不是少一个前无古人后无来者的大画家？”

看着那仿若漩涡一样的幽暗湖面，程乔拿手机搜索起国内的景。

“你这是在湖边转悠？”

“那我能不能跟你打视频电话？许久不见，我有想看看你。”

要没什么名气，最好是山一的，有垂直的峭.....

“对，你看这个湖是不是特别像死神之？如果它是真的，那我倒是乐意把灵魂献祭。”

“你现在在哪儿？”

或许是李谦那正儿八经的语气太违和，程乔猝不及防就被逗笑了。

因为公园是开放式的，所以晚上这里聚集了不少吃过饭来遛弯的人。

到底要不要挣扎，其实每个人都心知肚明。

可是现在她证明了自己的母亲也并不自己，一个人活在世上不被任何人所，那活着还有什么意思？

“没什么，不过我听你声音有不太对劲，是有什么不开心的吗？”

说是人工湖，其实就是一个占地面积只有两百平方的小池，湖边的柳树刚刚生了芽。

“没有。”

晚上徐秀华睡着之后，程乔顺着医院的小路走到了附近的公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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梦想很，但是很多人往往都挣扎在现实污浊不堪的泥潭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