绯鲤转而朝向靳雨青，明知他看不见，却也低下磕了几下，一边啜泣一边说：“临风带我离开海城以后，打算向西北去，避过这场战争……没想到十几天前，我们临时落脚的一座村

小人？

靳雨青站在燕文祎的侧后方，一听这细的声音，下意识抓住了他的手臂：“……是绯鲤？”

“芜国仪县盛产一味芳香的俏绿茶叶，正好附近有片茶园，我令人买了些回来。行军途中也不来新鲜活鱼，只能给你煮些茶喝，当零罢。”

“公……”他中哽咽，连忙改，“殿下。”

绯鲤的两眶红似兔，嘴皴裂，被颤颤巍巍拢起来的破烂衣裳底下还能看见不少条的痕迹，伤还颇是新鲜，想来是最近才遭受的鞭打，而的小更是已经隐隐浮少许鳞片，见就要化成鲛形。

“……”夫夫面面相觑，二人均不知何故。

小红鲛连拜了几次，抬首时瞧见二人相握的五指，更见靳雨青骨节发白，想是十分用力。他才恍惚醒过神来，把垂掉下去的衣裳扒拉上来，使劲裹了裹，压住嗓音里的哭腔，：“殿下、三殿下！求求你救救临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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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多会儿，小壶里汩汩地响了起来，燕文祎掀开壶盖，用细细的竹筷搅动着里面烹熟了的浆，向壶中投了少许俏绿叶，几颗调味料，一小搓细盐，待煮得帐中满是淡淡茶的香，才提着壶柄倒一小碗来，凉了给靳雨青递去。

“临风怎么了？”靳雨青问。

靳雨青被扶到榻边，耳朵朝着燕文祎的方向，听他似乎在滤烹茶，小声：“没事，不吃鱼也不会怎样。”

外边忽然吵闹起来，几人叽叽喳喳地喊着什么，似是有人闯了军营。

两人随这将领走帐，遥遥见到两名士兵压着个材瘦薄的少年。那少年低着也不作反抗，衣裳凌破烂，一握雪白肩敞在被撕坏了的领里，乌黑长发垂在脸颊上。而旁边围了至少七八个士兵看闹，言语相挑，更有甚者偷偷伸过手去揩油的。

他对在自己上偷偷摸摸的手很是厌弃，不停扭着躲避，在看到从主帐走来的两人时一时僵住，连躲也忘了，直叫这群鲁的北涂士兵摸了好几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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鲛人即便人族话学得再好，哭声里也总带着一原原味的诡怨觉，他这么哀求的功夫，十手指尖上又冒一段的利爪来。

却无法从共享系统传递的声音来判断人的方位，只能抬起来，正如普通的瞎一般，伸着胳膊茫然地四转，最后脚下一跌，撞一个结实的怀抱里。

靳雨青盘着坐在床上，呼呼地了几气，才小抿住了茶碗沿。

第79章沧海月明珠有泪13

绯鲤挣开士兵的擒拿，向前两步，嗵地一声跪在了两人的面前。

燕文祎亦有些惊讶，但语气尚且平静，应了一句“是”。

“虽然你世世都是王，但好像自从跟了我，你总在奔波劳碌的吃苦。”燕文祎无奈地笑了笑。

几声凌脚步接近了靳雨青他们所在的营帐，燕文祎立刻站起来，长剑防。帐忽然被人撩开，一名将领踩着重重的步走了来，半是惊奇半是惊喜地向他俩说：“三殿下、公，我们捉到了一个小人儿！”

虽然明知他是个带把儿的少年，但那张脸的确过于明艳，颇有些雌雄不辨的青涩之，很是惹人疼。

“唔，好喝！”

“去哪了？找你好久。”他耸起鼻尖，嗅到一香。

“说什么，”靳雨青两手搭在他的肩膀上，垂首吻了吻他柔的发，“没有你，我怕早就被系统吃得骨渣都不剩了。”

燕文祎满溺，手边轻轻挲着鲛人的发鬓：“喜就好，慢，别了嘴。”

“你不是跟临风走了吗？”靳雨青心里有些不快，但心里应已隐约知晓燕文祎想问什么。

喝完，靳雨青正想说再来一碗的时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