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好遭遇芜军突袭，他们闯村里抢粮钱、征用壮丁，我和临风就被他们抓了去。那时我已半月没能，上就要化鲛了，本来想夜里偷偷撬开锁逃走，却没想到他们领的将军认得临风！是临风拐骗了他们太的鲛王。”

燕文祎传声：“坏了，怕是那时秦逸别院里的人认了临风。”

“他们要抓走临风的时候我不小心了耳鳍，被发现了……”绯鲤懊悔地用指甲嵌土地里。

靳雨青皱眉说：“你这上的伤，是芜军打的？”

绯鲤：“他们见我是只鲛，觉得好玩。”

至于是怎么玩的，不用问也从他上的累累伤痕就看得来了，靳雨青不禁握了拳，“临风呢？”

“临风为了救我，孤大闹芜军军营。”

燕文祎却纳闷起来，芜军正是连连败退的当，营中定然是提心吊胆、守卫严密，唯恐了一差错要了他们准皇帝的命，就算临风武功是一一的好，可带着一条拳脚功夫都不会的红鲛，也断不可能闹翻军营还能把虚弱的绯鲤送得来。

绯鲤却似从三皇的脸上看了什么来，自己拿脏兮兮的袖了眶，压住快要汹涌而的泪，镇定了一会儿，用鲛语低声：“殿下、夷清公，我帮你们攻下宁明城，只求你们能救临风。”

靳雨青听这句鲛语中暗藏晦之气，隐隐发觉后面的话不适合在大广众之下再说，遂对燕文祎传了话，散开围观的士兵，将绯鲤带主帐中。

众人见小人儿与自家儿是老相识，纷纷无趣地各回岗位。

燕文祎命手下侍了手巾和一盆洗脸用的清来，从行军箱奁里取一件薄氅递给他遮蔽。绯鲤了谢，默默坐在垫上轻声泣，见盆送了来，似渴了好几天似的，两手伸盆里掬就喝。

“你慢慢说。”靳雨青。

“对不起。”他突然声。

靳雨青：“……？”

“以前痴迷公是我心里作祟，”绯鲤低着，漉漉的两只手捂住脸庞，鼓起勇气说，“我从小被卖过许多家，在陆上久了，已经不知回到海里要怎么生活，所以就是回去也是被鲸鲨吃掉的下场。而公是辗转这些年唯一对我好的主，我想，要是了公的、跟公在一起，以后便不会再被卖来卖去，也不会再挨打受饿。为了这个哪怕让我夜夜侍奉公也行。”

“呃……”靳雨青觉得自己仿佛看见了一个被连年拐卖的儿童。

“夷清公被救回来的时候，我害怕极了，怕公把我丢掉，也怕被再次卖给别人。对不起，我那时脑糊涂，觉得要是公与我睡过，一定就会留下我……我才……我知自己荒唐，后来临风和公也都来骂过我了，真的对不起！”他一下从垫上跪起来，仆在靳雨青的脚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