靳雨青心底厌恶了一番，还是笑嘻嘻的斟满酒，奉到他的面前：“父神大人，您不是在神洗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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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噢，对不起我的多莉丝，我不该这样对你发脾气，我向你赔罪。”他捧起一握裙衣，覆在脸上，似是哭泣。

靳雨青怀里还捧着个酒壶，正好阻碍了哈里斯想要碰他的行动，他向后微微撤去。哈里斯也及时住手，仰面叹息了一声：“你还在恨我，多莉丝？”

半蹲着在榻旁的储柜里取拿酒杯时，他注意到哈里斯侧的枕下又藏着个见过数次的小细长瓶。他想起那日躺在天祭坛上，全无法动弹的情景，以及哈里斯衣袖间的异香——很可能就是这瓶里的药剂使人活动受限。

的死气，不似尤里卡那样充满生命的活力。

哈里斯侧望着被储柜门挡住一半影的青年，视线徐徐凝视着他的裙裳，忽而动了动手指唤：“过来，我的新娘，让我看看你。”

“是的，”哈里斯住酒杯的底座，痴迷地盯着青年颌，“是的……我要行神洗，”他龃龉着饮下红酒，“我过会儿就回去。”

靳雨青这才意识到，翻下峭前往狼窟的时候，他的脚背不小心被荆棘划伤了，方才被推了一把跌坐下来，脚面探了裙摆之外，正好被哈里斯看见。

“也不会，父神大人，我只会骑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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哈里斯将他一推，怒：“多莉丝都会！她经常为我演奏，就坐在这儿，她的睛是褐红的，像发光的红宝石……”他飘忽的视线再度落在被酒浇得落汤似的青年上，那华丽的裙摆浸透了紫红的颜。他忽然犯了错般从榻上走下来，跪在靳雨青的面前。

靳雨青的宽大舞袖蔽在枕上，掩护着自己的手指在枕下缓缓挲，趁着哈里斯神情恍惚的时候两指勾住小瓶，往衣袖里一藏，然后笑模笑样地站起来斟酒。

“一定是那个该死的比亚·琼斯，他待你，是吗！”男人的睛要火来。

“多莉丝……”老妖怪哈里斯伸手握住靳雨青的腕，将他也带到榻上，“我又梦到你了，梦见你光着脚奔向我。我亲的多莉丝，你这些年过的还好吗？”

“你会弹琴吗？”

他的神如此糟糕，竟连面前是男是女都分不清，只凭借一衣就开始自言自语。

“唱歌或者舞？”

“我、我……”他正思忖着编造一个可信的谎言蒙骗这个明的老妖怪。

“琼斯……？”这个姓氏对靳雨青来讲再熟悉不过了，因为它代表着王族，而“比亚·琼斯”正是建立王朝的第一任王者，可他着实已经死去了几百年。

这难也是满月期的不适症？然而尤里卡并没有现这状况，那黑狼在满月时不过是情暴躁了一，而且难解而已。

“……不会”靳雨青垂下睫，任有些发酸的酒沿着脸颊下来，憋着一想要直接刺死对方的闷气。

靳雨青拽了几下，才将自己的衣料从他攥的手里扯来。

心想，就算自己和尤里卡不杀了他，他也会因为这样糟糕的妄想症而崩溃，迟早会步死亡的行列。这个岛上，连它的主人都是神有问题的，更不能奢望信奉他的信徒能有多少是正常的。

“你的脚是怎么了，多莉丝？”哈里斯忽然住他的脚踝。

衣袖里探的手指的，毫无血，甚至有些无力的颤抖，本不似前一阵那样肤致。如果不是哈里斯那张脸连条过于壑的皱纹都没有，靳雨青都要怀疑他正走在行将就木的死亡之路上，是徘徊在界的活尸。

哈里斯盯着倾酒的手，猛然掀翻酒杯，擒住了他的小臂。

靳雨青的心脏一下提到咙，以为他发现了自己偷东西的小动作。

靳雨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