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账房在柜台后探着，听完了全程对话，他提着笔，有摸不着脑地问：“掌柜，这月钱真不罚了？”

江宁听了一笑，：“我说来的话，自然是不会改的，罚月钱不过是下下策罢了，不痛不，也长不了记，日后他们若是再因为这个事情争吵，又当如何？还不如尽早想想办法，彻底解决这个问题，偌大一个酒楼，难还差他们那么月钱？”

这活儿真是太累人了，两人又都是生手，了小半日，累了一大汗，丁余抹了一把脸，叹气：“还不如罚我月钱呢，这事整的……”

“到时候你们便知了，”江宁说完，站起来：“记得时间只有两日，若是拖得太久，我可就改主意了，想来你们整一个月的月钱，也够买三竹了。”

惹得章安与丁余两人烦不胜烦，江宁偶尔路过，便走了过来，了其中两个闹腾得最凶的伙计的名字，笑：“你们既然这样闲，不如也过来帮帮忙。”

江宁轻描淡写：“不急，下还未到用饭的时候，想来客人也不多，你有时间在这里指，不如亲自试一试吧。”

江宁笑笑，门去了。

这话说得颇有些意味长，终日打雁终被雁啄瞎了，王账房了一辈的账，今朝沟里翻了船，听了这话，还是忍不住老脸一臊，他低看了看笔下的账册，支吾：“掌柜说的是……”

丁余，还不忘瞪了章安一，扭称酒去了，章安了拳，正想发作，又见江宁站在一边，只得下怒火，气冲冲地去了后厨。

能不罚月钱，自然是最好了，两人不约而同地选了砍竹，丁余好奇问：“掌柜，你要竹作甚？”

两人立刻一缩，闭了嘴，手上的动作加快了，过了一会，丁余低声嘀咕：“我现在一看掌柜那笑，我就浑瘆得慌。”

章安忍着怒气，声气地回：“还未走。”

一个伙计听了，立刻就想开溜，嘴里支吾：“这，我还要迎客人呢。”

等酒楼打烊了之后，江宁再次把两人叫到一起，这时候两人的那怒气已经皆尽散去，脑也清楚了不少，至少明面上没有再敌对了，江宁看了看他们，开：“你们今日在酒楼肆意吵嚷，不仅影响客人用饭，还累了酒楼的名声，往日里酒楼的规矩是如何立的？”

章安以为然地，当初究竟是谁在他们中间说，新来的掌柜是个柿的？要是让他知了，非得将这一手竹刺扎他脸上去！

他说到这里，又善解人意地：“时辰不早了，王账房年纪大了，也要注意休息，那账本我不急，慢慢来，心急吃不了豆腐，你说是不是？”

两人听了这话，沉默一会，丁余开：“罚月钱五成。”

章安被扎了一手竹刺，正疼得龇牙咧嘴，听了这话，指了指坐在一旁悠哉喝茶的江宁，没好气地：“你现在去跟掌柜的说，或许还来得及。”

过了两日，丁余和章安果然拖了三大竹回来，放在后院中，江宁看了看，又吩咐他们将竹的枝叶砍去，劈成一节一节的，半个指那么长，最后还要打磨光，不能扎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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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人又忙活好几天，总算把那些竹劈成了小块的竹签，又一一打磨光，手心起了好几个血泡，他们忙得这一阵，酒楼的各个伙计杂役都看在里，起先他们得了空，还要过来瞅上一，幸灾乐祸地指指，这个太短了，那个太长了，这个扎手，那个缺了，聒噪个没完。

江宁嗯了一声，闻声转过来，微微笑：“怎么了？”

两人闻言，忙不迭应下，一同往后院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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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两个伙计苦着一张脸，在章安与丁余幸灾乐祸的目光中拿起了竹与篾刀，江宁抱着手臂就在一边看着，又望了望不远探探脑的其他伙计与杂役，中：“酒楼给你们发月钱，雇了你们来，总是要

“这样吧，”江宁对两人：“你们现在称五两松酒，再让李师傅一个小菜，给那位客人送过去，算是赔罪。”

江宁笑了一笑，：“我这里有两个选择，一，你们每人罚月钱五成，二，你们去砍三竹来，你们选哪一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