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着说着，中也有想笑——尽怀里搂着的是绮罗，但他现在居然想起了那个自信得过分的、甚至可以说是有任的，少女的她。 [page]

“呃——”

「扯平了」

“还有还有，就上个月，你摘围巾的时候，耳环不小心和苏缠一起了，拜托我帮你好，还嗷嗷叫着和我说什么不要太用力了，否则耳朵肯定会被扯掉的——”

“我——！”

绮罗在心里暗自思忖着这三个字。也不知是不是她想得太多了，她总觉得中也这么说，听起来很是可怕。仿佛他们将要就此一别两宽了似的。

总以为中也的“数落”会到即止，没想到他却像是来了劲似的，喋喋不休地又说了下去。

只需要小小的信心就可以了，他甚至没有在此之上的奢求。

想不起来了，但总归不会是什么愉快的记忆。

上一次被她念全名，是什么场合来着？

但中也还是说了下去。

“说真的，我刚才那么说，不是非要让你亲说你是个术师。”

“包括和你求婚的那天，你忘记带伞，整个人淋得漉漉的，粉底都被淋得滴在领了。”

中也长呼了一气。从此刻的视平线望去，看到的是玄关的灯。飘忽的灯光仿佛动不安，他想他应该要抱住绮罗才行了。

“无论你过去是术师，还是说现在依旧是术师，这对我来说，一都不重要。你想想，我又不是因为你是什么超自然人才和你结婚的，是不是？我只是希望你可以对我说一切罢了。不要再对我抱有秘密，仅此而已。对于你藏起来的秘密究竟算不算得上过分，我不会评价。你知，我不会批评你的。”

“你说得很好，下次不要再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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僵的话语打断了中也的滔滔不绝，他觉到绮罗重重地拍了一下他的肩膀。垂下眸，对上的是她忍耐似的僵表情。中也忽然有张了起来。

不过，没有狠狠挨骂，倒也不失为一件好事。中也算是松了一气。

“那我们就转移到下一个话题去吧。你说，你觉得自己太丢人、太不堪，不想被我看到这一面，所以就对我说谎了——说真的，这句话更奇怪啊。”中也满不在意地耸了耸肩，轻飘飘似的说，“第一次见到你的时候，你不是就丢人的嘛。”

妥协了。

“还有在河边散步的时候差脚掉里的时候。”

他想，不绮罗是什么模样，他的这份喜，也一定不会有任何的改变吧。

其实中也自己也不确定，他刚才说的那些话，是否真的能够消除绮罗固的逃避与卑微。倘若可以，他真的希望他所说的话语，能够帮助绮罗寻回哪怕一的信心。

“是吗？那就好。”他仿佛松了一气，“我也没有任何藏着不告诉你的事情了。我们俩扯平了。”

“呐，我说。”中也轻抚着绮罗的耳廓，让她枕在自己的掌中，“你还有没说给我听的秘密吗？”

荒唐的幻想让她浑发颤，轻轻咬住指尖也没有任何的改善。她蜷缩起了，忽然很不希望听中也说的任何一句话了，生怕不切实际的预想会化成现实。

总之自己的安危，算是不用担心了。只是绮罗的心情，还需要再好好地忧虑一下就是了。

在沉寂且尴尬的气氛之中，绮罗轻动了动，搭在他肩上的手也悄然收了些许。

她想，她应当向中也坦白的，已经全说完了——已经没有什么秘密了。”

几乎是下意识的，绮罗想要予以反驳。可是仔细想想，那确实是异常丢人的初见。说真的，能有多少夫妻的相遇，是从一场刚刚分手且没买到心仪汽而爆发的痛哭而开始的呢？

没错，他的张正是来自于突然被叫到全名的这份错愕。

“中原中也。”

“……这个丢脸的事请你怎么从来都没有和我说过啊！”

那样的绮罗，中也也很喜。

话语到此戛然而止。中也依旧屏住呼，等待着她之后的话语——或者说是教训。可她仅仅只是说了这么一句罢了，而后便重新缩回到了羞耻之中，一如既往。

于是中也抱了她。

他悄悄地翘起了嘴角。

于是绮罗不好意思再反驳了，悄无声息地把这句地“我”吞回了肚里，低垂着脑袋，沉默变成了她的承认。

“所以啊，以后就不要对我说谎了，也不用藏起任何事。一切都可以说给我听，因为我也会这么的。”

倚靠在他旁的绮罗什么也没说，只是摇了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