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一粒黄豆大小的弹裹着鲜血冒了来。

玉珠抓起纱布在伤上，呜呜咽咽哭了声。

金铎说：“今天有人要瘸了，但不是我。”

金铎勉走了两步，对大伙笑笑说：“没大事儿，瘸不了。”

邱文明望着金铎脸问：“你脸不好，你真没事儿，不用去医院？”

金铎说：“别吓着女士们。”

金铎说：“咱不能在这儿等他，回月亮泡，在月亮泡收拾他。”

邱文海看见金铎血糊糊的，怒气难耐，拎着钢找到四虎，往四虎上踢一脚，四虎哼一声，邱文海抡起钢正要打下去，金铎喊了一声：“文海，算了，饶了他吧。”

玉珠不敢看，却忍不住回看。

邱文明说：“这是离的远，弹没劲儿了，多悬呐，你也差成瘸了。”

凤芝用纸巾接过金铎手里的三粒铅，去血迹，给玉珠说：“留着，当纪念品。”

金铎把碘氟绵球搓成小球弹孔里，血止住了。

邱文明大声喊邱文山和邱文海回来，准备开。

金铎额上一层汗粒，扑簌簌往下，玉珠用刚才自己过泪的纱布给金铎去额的汗珠，自己的泪断线的珠一样落下来。

邱文明说：“他和黑熊是表亲，是亡命之徒，看见黑熊废了，他肯定会疯，找咱玩儿命。” [page]

金铎看着玉珠说：“急救盒里有消炎药，没事儿的，

邱文海扔了钢，狠狠地踢了四虎一脚说：“这次饶过你，下次再让我碰上，你就死定了。”

金铎长一气，推开玉珠的手，右手摸向第三个弹孔，同样一挤，将第三粒弹挤了来。

邱文海停了手说：“便宜他了。”

此时听见邱文明叫喊，六七个人一齐跑回来。

这动作太残忍了，把围观的人看傻了。玉珠扭过不敢再看，邱文明颤声叫：“哎呀呀！──别，别整了，疼死了。”

只见金铎的手摸向第二个弹孔，同样的作，同样“啊――！”了一声，又一粒弹被挤了来。

玉珠再睁开时，看见金铎脸蜡黄，颤抖的手心里动着三粒血淋淋的弹。

玉珠伸手接过带着血丝的弹，握在手心里，另一只手却偷偷掐了凤芝一下。

玉珠用纱布压住挤完的弹孔，殷红的血立即把纱布透，玉珠手直哆嗦。

玉珠用绷带包扎了伤，松开止血带，金铎咬着牙站了起来，玉珠伸手去扶，金铎推开了。

金铎说：“不能去，事儿还没完，这次行动没有大虎，大虎正往回赶呢，回来一看这场面，你猜他会怎么样？”

邱文海把二虎三虎废了；邱文山刚才跟仔对打时吃了两钢，一下打在上，一下打在腰上，邱文海用爆震弹把仔放倒后，邱文山正满地找打他的人，发怒火。

玉珠拉住金铎问：“你，这样，行吗？不得消炎吧？”

挤完三粒弹，金铎似乎用尽了全力量，他用前臂了一下额的汗，一，在地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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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铎靠在大榆树上息了一会儿，坐直，冲玉珠笑笑说：“没事儿，哭个啥？”

金铎对邱文明说：“把车开过来，咱走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