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担心。”

玉珠拉着金铎不放问：“还会打吗？你刚才说谁要回来？你去月亮泡跟他们打？”

金铎看着玉珠说：“黑熊手下有‘五虎’，这次来了四个，大虎没来，他正往回赶，不一定，也可能回来就消停了，也可能去找我们打架，四虎加一熊都让我们收拾了，还怕他一个笨虎？放心吧。”

玉珠问：“你有疼的厉害不？有止痛药吗？”

金铎忍着疼痛在地上走了两步说：“有疼，没事儿。”

邱文山和邱文海围过来，对金铎说：“上车吧。”

一闪电划破天空，隆隆的雷声从天空过，阵风卷起地上的纸片，尘土飞扬。

玉珠说：“要下雨了，要不先去我家躲躲？”

邱文明说：“该走了，来雨了。”

金铎指指还趴在石凳上的那个仔对邱文海说：“你去告诉他，可以回家了；把杂店的二赖叫过来，我有话说。”

邱文海走过去踢了踢那个仔的，仔吓得浑发抖，哀求说：“大哥饶命！大哥饶命！”

邱文海说：“起来，回家去吧。”

两个仔不敢相信邱文海的话，跪地求饶，邱文海不再理他，径直去了杂店。

二赖脸煞白，颠颠一溜小跑过来。金铎站得笔直对二赖说：“你上路上看看。”

二赖走上路，望东看看，往四看看，路上横七竖八躲着仔。二赖弓着腰，脸青紫，浑哆嗦。

金铎问：“看见了？”

二赖哈腰说：“看见了，看见了。”

金铎问：“看清了吗？”

二赖说：“看清了。”

金铎问：“看清什么了？”

二赖说：“废，废，全废了……金先生饶命，金先生饶命。”

金铎说：“以前的事儿不提了，以后不许再跟踪李玉珠了，能到吗？”

二赖连连答应：“能到，能到，保证到。”

金铎说：“不到时我再找你，那就不客气了，听明白没有？”

二赖答应：“明白，明白。”

金铎说：“你回去吧。”

二赖如获大赦，以手指天发誓说：“我发誓，我发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