虚岁十六，连初、初都没有过。生理上和心理上也没觉到有过快乐。

这……是真不在意，还是年纪太小，没有人教导，所以不懂这……代表的意义啊？

不过，对于因人为损伤发育不全，大小便失禁这对常人来说，打击大，几乎让人无法承受的惨事，沐慈并没因此产生太大情绪波动。

这不见怒火蒸腾的一句话，淡淡的不带一丝人间情的一个神，叫崔院使觉到一庞大而沉重的威压，背后了一背冷汗。

崔院使为难说：“殿下，药自然会有药味。”

幽黑的双眸，不可测。

崔院使战战兢兢想找话来安：“殿下……您年纪还小，还能长大……这里……也会慢慢长大……会好转的。”

那么，回到正题——前任为什么被这么残忍被杖毙？

“这味不好闻，换药！”沐慈。

脆弱的官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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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过沐慈折腾换药，更多还是因为这伤药既然号称效果最好，明显药就更。而沐慈这个新……哪怕是涂抹在肤上，日积月累之下也一直在增加这的负担。

前任詹院使，被刑四千三百多下，那一杖一杖，犹如凌迟……将人的腰、、、手，甚至肚腹都慢慢敲烂，让人痛到极致，却能不一滴血，还不让人死……最后一杖，才敲在天灵盖上打伤，整个碎掉的血骨渣才从，淌而……

沐慈：“老崔，药味难闻，心情不好影响康复，你知吧？”

没有谁比崔忠年更了解天授帝那威严面孔下的心黑手狠。

……

这里的官话类似普通话，但带音，自有记忆，难不倒沐慈，省了学说话。

真造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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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心觉得赐鸩酒，赐白绫，都要十分虔诚跪下“谢主隆恩”的。

沐慈语气平淡问：“您贵姓？”

难怪用上了棉布垫，还脏了……

味不好闻！不好闻……这重没跑偏吗？这少年是什么脑回路，好容易捡条命回来，居然不问恢复，那地方都不甚关心，先嫌弃伤药的味……

谁也没看过这恐怖的画面！

而前任院使，竟然微笑着咽气——终于解脱了。

崔院使：“……”

另外，双间括约肌也一直钝钝疼痛，无法自主控制，这代表一件事——大小便失禁。

“哦，无所谓的。”沐慈淡然回答，将来试试灵气温养，再看被大大缓释的玉髓原有没有作用了。最后不如人意也只能接受现实，怨天尤人是没意义的。

崔院使有些反应不过来，他本打算承受莫名怒火波及的，谁知这少年，居然连眉都没抖动一，淡定到……简直无动于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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崔院使：“……”

崔院使：“……可是……”

“我作为病患，在伤药影响康复的前提下，是有权要求换药的。至于怎么换，换成什么药，就是你的专业问题了。”沐慈很客观。

“没有可是，你觉得自己无能为力，就换人。我想皇帝已经换了一个院使，不会介意再换一个的。”沐慈并没有疾声厉，只轻描淡写地看一崔院使。

“老崔，是你给我开的外伤药方？”沐慈问。

你知，当行刑成了一让人骨悚然的艺术……这有多么可怕吗？

“这是最好的伤药。”

对心志定，理智到近乎冷血的沐慈来说，这只是一微不足的小麻烦。

“是。”崔院使说，原因，九皇只有他一个太医在照顾。

“老夫姓崔，是太医院新任院使。”

——受损真的很严重，长期了一个金环，现在虽取下了，但海绵因常年供血不足有了损伤，又错过了青期的发育……反正在记忆中，不太怎么，这地方就没发挥过正常功用。

“太在冷就是给我用这个药的，我闻了三年，很恶心，不想睡觉噩梦。”沐慈。太是个变态，使劲折腾原主，又不肯让人死，于是总用最好的伤药给原主医治——就是这个味儿。

崔院使：“……知。”不知也得知。

沐慈鼻闻闻，语气平和却：“换个药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