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意，就看到和顺求助的目光。

牟渔忍住扶额的冲动，冷酷地说：“我会禀告陛下，你直接去中书省取。”

“哦……”和顺抬脚走了两步，又回，“大将军，中书省在哪儿？”

牟渔：“……”

卫终你个猪，难是以你的原型为标准挑选人来伺候九皇的吗？真是在任何时候都不忘给他下绊。

不过牟渔并不记恨卫终，他们两个人都是天授帝心腹，为圣自然就有个竞争，虽然替皇帝办事的时候经常互相合作，但更多时候是在不影响任务的情况下互相拆台——这也是生存之，他们不和，皇帝反而更放心用他们两个。

帝王之术，不过是平衡之。

第17章真心动

和顺还不断迷路，不断问路，然后迷路中循环……皇对一个乡下孩来说太大了，且凭他的智商是永远没办法自己找回去的。

好不容易和顺才在好心禁卫指下找到回重华的路，他吃力搬着一大筐的旧邸报在移动。雨绵绵，下了许久都没有停歇的意思，邸报不能淋，于是和顺把自己的蓑衣细心盖在邸报上，好好护在了怀里，自己长时间逗留在外，淋了个透心凉。

重华在望，和顺一个激动，左脚绊右脚，跌了个狗啃泥，却还死死护着筐，免得邸报散落打。旁边的人都垂着假装没看见，不敢多事帮忙，守卫重华的御林军——羽林卫第二营副指挥使安庆过来，扶起了和顺，还给他撑了把伞。

已经透又了自己一泥的和顺都没来得及谢，忙不迭查看邸报。好在存档邸报都用的绢丝书写，也没有打多少。和顺才松气，憨憨笑着谢。

安庆：“……”

想糊这蠢表情一脸的冲动是怎么回事？（参照缩小版王x招牌笑脸。）

安庆嘴角地把人送到廊下，就收了伞，回去继续巡视。

因沐慈用上了细棉布垫着，不需要时时更衣换被褥，牟渔就能掐着时间走动一会儿，所以这会儿并不在门守着。他为御林军大统领，掌整个皇的防务，又是皇帝心腹，另外掌一些职司，位权重，相应要理的事务就很多。

门，一泥的和顺被几个人拦住了。是和他一起分过来的內宦女。虽然卫终问责了这几个人，但沐慈的确发话只叫和顺一人伺候，卫终也没有罚得太狠，打了几下罚了钱，继续让他们好好伺候……也没调要屋。

陛下不想叫太多人知沐慈的伤。

几个人也知是和顺一句话把他们摘净了，又听闻一个从二品院使因为伺候九皇不尽心，都被陛下说杖毙就杖毙，才知后怕。于是堵了和顺，拿“诚意”给他，一是谢谢，二也是希望他继续发挥助人为乐的神，把近伺候九皇的活包到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