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表下尖锐的棱角刺伤他……

不怎样，即使是痛，因为看得见碰的着，于是内心喜。

天授帝一看到沐慈，乌七八糟的心情都平复了，怎么看九郎怎么好，立即变超级好爸爸，自动开启讨好模式：“九郎，你喜琴谱？父皇叫人拿你母亲心的琴来，教你弹奏可好？”

自从天授帝想手把手教幼练习书法，被惨烈拒绝后，就时时找机会，诱哄儿让他教习。他对于能“手把手”教小儿，已经，抓心挠肝想要试一试，看看到底是什么滋味。

沐慈冷淡拒绝：“免了，我住在这么‘闹’的地方，哪里能静心弹琴？”

天授帝略尴尬，但该说还是得说：“永嘉是你，想来看看你呢。”

沐慈无动于衷，只当没听见。

天授帝试探：“九郎，永嘉是你二，还有五福清，六端，八静乐，静乐只比你大一岁，很温柔的。除了三郎，你还有五哥阿意、六哥阿想和七哥阿悠，我让他们来，你见一见？”

“不见。”

“你们是兄弟妹，不能一直避着他们……”

“不是避，是不想见。”沐慈见天授帝还要劝，打断他，“我知，没有你默许，什么永嘉永减是不可能走到这座大殿门还闹上一场的……我很不喜这麻烦，请你不要再这样。”

“什么永嘉永减的，”天授帝瞥了一沉默装状态的朝，意有所指，“来看弟弟怎么是麻烦？九郎，你太没礼貌了。”

沐慈目光黑而无光，凝凝地盯着天授帝看了好一会儿，才：“视角不同，我们对礼貌的定义看来有分歧，我觉得你没礼貌——你想让我见，是你单方面的想法。作为当事人，你有没有征询过我的意见？”

天授帝：“……”

“是哪条律法规定，她想见我，我就一定要见她？对不想见的人，我没有拒绝的权力吗？”

天授帝：“……”

“我不想见，就拒绝！”沐慈也不见怒火，清清凉凉的目光不闪不避，迎视天授帝，“我不是你的新玩，不是你想给谁看就给谁看的。我也没办法因为‘要有礼貌’这样的理由而违心去见一个我本不想见的人，对着她笑来。”

天授帝脸有些青白……他觉得再让幼说下去，又要不妙，可他真的没办法放弃说服，因为……

“九郎，你们是亲生的……兄弟妹啊……”

“亲生？又如何？皇帝，血缘上的关系无法抹灭，我承认，但这并不代表我就必须有‘父同心’，‘兄弟情’的义务。你的那些孩，除了与我有一半相同血缘，其他的……与我没有任何关系，明白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