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证。

“忌讳倒没什么，只是商人重利轻义，越到灾时越是囤货居奇，坐地涨价，怎么可能叫他们还来赈济呢？”天授帝说，有时候朝廷都被着要价购买他们的资。

御辇到了合殿，天授帝被卫终扶着踩脚凳下来，然后他伸手要扶沐慈。沐慈并不伸手给他，：“我还没弱到爬不下个车。”

也避开卫终伸的手，自己扶着车缘，踩脚凳下来。

天授帝失笑，真是拿这个倔儿没办法，看卫终故意极尴尬的样，只是无奈摇。

沐慈走合殿书房，因谈话还没结束，天授帝也跟了书房。

书房中仍然燃着灯火，这时候只能是沐若松。他等得太久，在书房伏案睡着了，一旁是他帮着沐慈标的资料。

沐慈对天授帝比了个安静的手势，想退去，又折返，轻手轻脚了书房，拿了一旁的披风给沐若松盖好，却惊醒了他。

沐若松双布满红丝，迷蒙着说：“殿下，您回来了……”

“嗯，”沐慈的声音从未有这般柔和过，“在等我？”

“是啊……”沐若松回答地理所当然，又有急切，“听说您去了……”

“去了垂拱殿。”

“您怎么能去呢，您知不知……”十分惶急又很担心的语气。

“好了，别激动。”沐慈摸一摸沐若松的脸，“没事的，我知自己在什么。”

“可是……”

“没有可是，相信我。”

沐若松也没办法，人都已经去了，半夜才回来，他心里再急再担心也无用，无奈得咕哝两句，因睡姿不好，上酸麻，就动了动肩膀和手臂。

沐慈伸手给他肩：“以后太晚了就自己去睡，别等我了。”

“没事，不累。”沐若松被沐慈这样，多少有不自在，可肩膀的手力适中，很舒服……他没享受多久，就看到了一直隐藏在暗影的天授帝，吓了一大，赶起来行礼。

天授帝心情复杂得无法言说……

刚刚相没多久的侍读官，都能得到九郎那么温柔的神，那么贴的对待……他这个父皇，现在才刚刚跨第一步，还没得到一个“父皇”的称呼，好挫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