甚至有人危言耸听，说是“五王政”的征兆。

天授帝看得分明。

天授帝一开始是气得都是黑的。我家亲亲小九郎为天下，为百姓，都累得瘦脱了形，你们竟然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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定王：“我早知了，”忽然又是一声冷笑，“倒不用我去提醒什么，以长乐王那脑，只怕早想到了这，会有应对的。”

话说今天有御史来攻击九郎，天授帝通过夜行卫监控，是知的，也通过多渠试图压制。本以为压下了，却不想除了一二品已经在《治策》上列名的官员，其他官员倒有一多半，不约而同来对九郎发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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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掌院已在诊治了，说……说……”和顺张了，磕了。

不，只怕还是九郎风太盛，枪打鸟，有人不得他立时死了才好。

后来转念一想就冷静了。

卫终想再复述。

说不知，说‘我家大侄一直没回过家，我也想他的，可……’”贤世看着定王，“父王，你给阿松提个醒，我看这情形，有人要对付长乐王。阿松如今与他一荣俱荣，一损俱损的。”

朝堂安静下来。

朝官撒泼耍赖的架势，不皇帝置了长乐王，本不会罢休。天授帝一个人扛不住这么多朝官围攻。

天授帝的几个皇虽然被打压长大，但在朝堂上也不是没个姻亲故旧的，因为“长乐王得分就是其余皇失分”的潜规则，各皇系的官员也纷纷加抗议的行列。

第二日，《治策》刚提来，还没来得及讨论，沐慈就受到了多方人士的猛烈攻击。

重华属于后的一分，就算天授帝砌了墙分隔，那也属于后。

……

“什么？”天授帝懵了。

天授帝觉得心都停止了，急问来报讯的和顺：“崔忠年呢？”

广陵王实际上是个生意人，“义商策”让他的商队能够得利，本来想站在长乐王立场，帮他反驳攻击的，可是那些人太狡猾了，并没有针对两个良策弹劾，而是拿“长乐王无职，随意政”来说，可真不好反驳。

御史大夫李元江一本《弹劾长乐王无职听政，违反祖制》的弹章直接在朝会递，几个御史中丞也上弹章，弹劾长乐王作为无职宗室随意涉朝政，于理于法都不合适。还有说长乐王都快十七岁了，成年了，要开府另住，搬皇了，总住在后算怎么回事？

天授帝冷看着朝堂上嗡嗡吵闹，思索对策。

和顺脸青白，不顾统跑来，对卫终招手。卫终过去，和顺凑在卫终耳边说了几句，卫终脸都变了，珠一转，连带爬冲到御座前，大声奏报：“陛下，长乐王殿下今早无论如何都叫不醒，烧不退，恐因近日连两策，为百姓殚竭虑，伤了，有……有命之虞了。”

这些人暗中筹谋，有备而来？

五王都不说话，定王是没人敢着他表态的；寿王被折腾过一回如今看着更显老，在装鹌鹑；齐王又见机称病；常山王是只关心打仗的主儿，对西河平原还表示了一关心，但这是机密不适合放朝堂上议论。

帝官商民齐力抗灾的时候，有一些人因义商策受损失，比如观望“义商策”而不肯卖粮换一张“纸”的商人。有尸位素餐，一心望朝廷下拨赈济款好捞好，结果被挡财路的。还有隐藏的太系官员，齐齐使力来泼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