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

天授帝气闷：“依你看，九郎以后能调理的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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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要费更大的力气巩固地位，比正常继位多太多工作量，迟早心力瘁。普通人都不住，别说长乐王的并不健康，本扛不下来。

“名不正，言不顺。”

皇帝这职业，不是人人都能得了的。

天授帝呼顺气，他之所以发怒，就是因为他自己名不正言不顺，所以明白有多么的难。如果多给他一时间，他就能够清除一切障碍，铺排好通天的大路，扶着九郎顺利往前走，必让他“名正言顺”，可惜……他对阿期的误解太，浪费了整整十六年，他也毁掉了九郎的健康。

崔忠年缩缩脖，再次五投地了。

“五十年？”天授帝利一瞪，“你是不是在哄朕？”

现在崔忠年是专门照顾沐慈的，因被沐慈归为自己人护着，他便对沐慈很忠心，所以一到关键时刻，他就很能豁得去，直白说原因……

天授帝把内侍监领的一个叫金峰的四十多岁的内侍叫来，问：“楚王府选了地址吗？”

天授帝懂，可他没地儿后悔啊。他呼几次才平复翻涌的心，把抖着的手藏起来说：“朕属意九郎继位……”

“能，但必须心平气静，勿大喜大怒，不劳累忧思，可活长久。”

金峰犹豫了一下，才说：“皇城内所有空置府第，没有能达到亲王例的大小，需要一些时间，也不一定能办成。”

“他们两个都是好的，回来朕嘉奖他们。”又问，“朕给九郎的追星车好了吗？”

崔忠年：“……”好吧，他刚刚是被惊吓，大气了。

“你胡说什么？”天授帝暴怒。

前好了许多，若继续安养，命暂时是无碍的。”

“……多久？”

牟渔抿沉半晌，才：“父皇，崔院使的顾虑有理，阿弟还没调养好，确实有些勉。不过……儿臣说句逾越的话，其实在哪个位置不要，只需要手中有足够实权，就谁也撼不动。至于将来……谁都说不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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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想通，天授帝舒展了眉峰，中一气长长吐了来，舒服多了，：“你说得有理，父皇知该怎么了。”才笑问，“九郎这两天，都是谁在照顾？”

以崔忠年的经验判断，沐慈这症状若无奇迹，能活个五年到十年就蛮好了。

“车里再铺得更一，路上慢慢走，别颠坏了九郎。把那一条官全铺平，立即加去办！”天授帝一时又开始担心儿受不住颠簸，养的儿这么多，才在九郎上会到为人父的纠结内心。

崔院使只打算明哲保的，对皇帝选继承人不予置评，再说也没有他评论的余地啊。可听到这里，他实在忍不住替沐慈说话了：“陛下，那殿下能再活三年，也算侥幸。”

不过陛下，您老人家心里其实也清楚吧。

天授帝觉得自己走了角尖，如今豁然开朗，的确，他是帝王，从小学习各史册，知历史上被架空，甚至被小太监死的皇帝有好多，关键还是实权掌控在手。

实权！这才是重！

“五……十年？”

“放肆！”天授帝震怒。

“朝郡主和北海侯。”

“工匠日夜赶制，已经得了。”

“是。”牟渔飞快去吩咐了。

崔忠年这人呢，兼备，当他要躲起来，就能静下心躲了三十年，一存在都没有。但一旦对谁忠心，就有迂。当年忠心于卫氏，就能一迂到底，全家为此而死也从不摇摆。这也是天授帝能让他活着的主要原因……真正忠心的人嘛，都是很得上位者喜的。

您自己造孽，毁掉了一个钟灵毓秀的孩，能怪谁？

大殿里静了许久，天授帝才挥手让崔忠年去，轻声问牟渔：“那小倔是真不肯？”

牟渔飞快上前劝：“父皇，保重龙要。”

崔院使说得是事实，沐慈不仅是表面的伤，五脏六腑都有暗伤，已经落下病。且沐慈这还不能随便用药，是扛不住药的。好在沐慈能持每日锻炼，恢复了一分机能，人也年纪小，可以细心调理，能慢慢好转。

“好，若九郎好些了，就派追星车去，快把九郎接回家。”他不想最后一看不到自己的宝贝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