该怎么说呢？卫终肚里飞快起了腹稿，该怎么说很有讲究的。

牟渔溺一笑：“之前有好多问题，现在没了，你想什么就放手。”

“胡说，我可是最淡定的了。”牟渔作为跟随沐慈最久的心腹，早练就了一颗淡定大的内心，见沐慈模样可，忍不住伸手轻轻弹了他的额一下，“你一贯是有主意的人，倒叫我白担心一场。”

虽说牟渔不知沐慈有什么后招，但他知自己无需问，只需付忠诚，付信任，认真执行沐慈的每个命令，竭尽所能辅助他，就足够了。

牟渔和他击掌：“刀锋以往！”

牟渔走去，见卫终还没走，守在长乐居门愁眉苦脸在等他。

卫终这才确认，喜不自胜。

牟渔和他共事多年，两个人可以说最了解对方，拍一下他的肩膀：“忠心任事，不要行差踏错，殿下会记得你功劳，必不会让你年老无依。”

这是承诺！是保障！

“这个不难。”卫终，德光帝可比天授帝好哄多了，他看着牟渔，还是言又止。

卫终双一亮：“真的？”

沐慈又笑看牟渔：“好了，你还有什么想问？”

沐慈还是笑：“看你担心的几乎抓耳挠腮的样，我开心的。”

牟渔白他一：“你不信我，难不相信殿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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沐慈知卫终犹豫什么，说：“这事我必定要到，且将固定为国家的传统，因为这对国家，对百姓，对皇帝来说都是有好的。我这段时间看资料有些疲惫，便不上朝了，写一份奏本建议此事，你帮我向皇帝转呈。”

两边他都要哄，只希望两人和睦，他便能得双份好。卫终就十分忐忑去办事了。

“我没问，照吩咐就是了。”牟渔，也不卫终一脸“我有好多问题快憋死了”的表情，问，“你知怎么对陛下说的吧？”

须知夹心饼一向是最难的，夹了他受罪，两边不靠他又倒霉。他不比牟渔绝对倾向楚王，他这个枢密副使名义上归德光帝节制，德光帝若下死力要整治他，他会吃不了兜着走。

语气很笃定。

但显然，沐慈不会犯这样的错误，不会把自己放在德光帝的对立面。那样于事情无益，只能增加内耗。

卫终见着牟渔，小声问：“殿下，后面还有什么打算？”

卫终惴惴不安：“我可没有……”

离心，将来没好下场，连带他们也要倒霉。

卫终松了气，这事的确利国利民，德光帝最终一定会准许。可这般采用疏奏形式，便算是事先通气——有沟通和没沟通，区别很大的，一个叫有商有量，一个是独断独裁。

牟渔立即对卫终摆手：“我不是问你名单，谁没几个亲朋好友？我懂的。现在你可以让你的朋友们都别担心了，殿下不会大动戈的。”牟渔将卫终送到院门，对

卫终也明白楚王不直接上朝，找他去说便是一个缓冲，避免楚王的个给德光帝造成压力，徒生嫌隙。二也是要把功劳给德光帝一大分的意思。

牟渔又问：“最近都有谁请托你，找你探底……”

卫终比谁都想看到这两兄弟和睦，便没推辞，决定把这个差事办漂亮。

沐慈伸手来：“心之所向！”